,質問道:
“你實話告訴我,昨天乾什麼去了!”
……
夜,涼風呼嘯。
青雲街上,頭戴鬥笠的男子悄無聲息地走著。
瓦肆,鴛鴦樓。
黃武揚大口吃著肉,與他一同的有地蛇幫的幾個幫眾。
還有清河縣的捕頭,蔡司。
“文揚小哥的事,都怪我護力不周,自罰三杯,希望能緩解武揚兄的痛苦。”
蔡司敬酒,將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推至黃武揚的身前。
“這件事,不怨你,都怪行凶之人!”
黃武揚默默收下銀票,與蔡司乾了一杯。
幾人推杯換盞,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
唯獨受害女人的未婚夫,清河縣的捕快,此時渾身傷痕,趴在酒桌旁邊的地毯上。
他的神智尚且清醒,臉色漲得通紅,雙眼滿是恨意。
男人跟著蔡司來到此地,原以為是來逮捕地蛇幫的畜生……
沒想到蔡司竟是以銀票向黃武揚賠罪,簡直把巡捕房的臉丟到臭水溝裡去了!
男人不理解,不明白,穿上這身差服,為何還要處處忍讓,甚至與地蛇幫的雜碎沆瀣一氣!
嘭!
就在黃武揚喝在興頭上時,包廂的大門驀然炸開。
“又是哪個不長眼的?”
黃武揚放下酒杯,不耐煩地回頭望去。
隻見個頭戴鬥笠的男人出現在門口,雨水順著腰間的三尺長刀滴落在地上,他狹長的眼睛宛如一潭死水。
“喲,這不是刀爺嗎?合著是誤會,來來來,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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