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溫和，最完善，上限最高的了。
不出意外，可以從武道四境修煉，貫穿到涅浴境界。
後續的，謝應玄準備按照自己的想法，推演、補齊到摘星，甚至天人境界為止。
謝應玄跟餘允生分享的理由，也很簡單。
沒有餘照雪提供的信息，謝應玄就不會偶然得到《乘龍九變》，並且，餘允生也曾在璿璣娘娘法相映照下，燃燒劍胎掩護過謝應玄……
將心比心，謝應玄認為是應該的。
況且，改良過的《乘龍九變》，在他的腦海中也演練過幾十年了，沒有出現不適，走火入魔的情況。
“咦……”
餘允生看著謝應玄遞來的《乘龍九變》，有些驚愕。
她記得，林七七給謝應玄的那份，跟這個不太一樣，而且，內容的完善程度，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謝應玄呈現出的這份，就是一門完整的功法，甚至還有心得標注。
就好像，謝應玄深諳此法，已經修煉了大幾百年似的。
“這……可以嗎？”
看著眼前的功法，餘允生有些不好意思。
一門高品階的功法，是一個世家、幫派真正能稱得上是底蘊的東西，有它在，這個世家便不會輕易沒落。
哪怕遭遇坎坷，隻要不滅族，以後宗族內出現天資卓越的小輩，也可借此東山再起。
“沒問題，縱然不練武，也可保留一份，說不定你哥需要。”
謝應玄頷首道。
話說到這份上了，餘允生便沒有再推辭，收下了《乘龍九變》，心裡琢磨著要不要回贈些什麼東西。
“府裡的武學……偷拿一門出來，也影響不大吧？”
餘允生暗自嘀咕著。
嘩啦。
耳邊傳來畫卷展開的聲音，餘允生偏頭看去，頓時緊張地說不出話。
畫卷上，便是一人一劍一扁舟，靜默垂釣的畫麵。
那人的眉眼模糊了些，不過，寥寥幾點的墨染，便將一股淡然的俠氣挑出，躍然紙上。
那劍，是玉劍。
再仔細看些，扁舟之內，有一縷裙擺隨著煙氣飄出……
“畫的很不錯嘛，放說書人那，他怕是又能講出一篇墨染江湖的故事了。”
謝應玄微微笑著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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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作畫，餘允生已經作了二十多副了。
似乎都是一個係列的，其他還有以下山、折戟、練劍、拜師、拜年為主題的作畫。
聽到謝應玄的誇獎，餘允生麵頰飛紅，頗有些難為情，在燭火熄滅後才遮掩不住笑意，漫上眉眼，像是含住了一瓣沾了蜜糖的月光。
少女小手抱著被褥，在床上翻來覆去，足尖無意識地勾起又舒展，好似一尾銀魚，攪碎滿池的清輝。
……
翌日清晨。
粗暴的喊叫打破了少女的美夢。
“開門！巡捕房！”
餘允生揉了揉眼睛，便整理好衣衫，隨著謝應玄開門。
“怎麼？”
謝應玄看著眼前的捕快，問。
“接到報案，死者最後是跟你們倆待在一起的，跟我走一趟吧。”
捕快頗為不耐地取出一張畫像，上麵的人，正是林七七。
“嗯？”
謝應玄眉頭皺起。
林七七死了？
而且，還有黑市裡的人報案，舉報謝應玄，這怎麼看，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去看看吧。”
謝應玄不變應萬變，跟著捕快離開。
兩人做了口供，然後在謝應玄的一番打點之下，捕快同意帶謝應玄去案發現場看一下。
屍體沒帶走。
捕快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掀開白布，底下是一張女人的麵孔，正是林七七。
林七七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但是麵容枯槁，幽怨，體態也消瘦了很多。
她最終沒能從渾水中抽身，死在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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