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後背靠著沈鴻影,閉上了眼小憩片刻。
寒風凜冽,京城的街市上喧囂一片,街邊擠擠挨挨,蒸騰的熱氣氤氳成大片濃稠的白霧,冬日的寒氣都被驅散了不少。
馬車是上眯了一會兒,張月盈的精神頭很足,拉著沈鴻影的手在街上東竄西竄,他們衣著一看便知不凡,故無人敢上前冒犯,倒是頻頻有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賣糖葫蘆,脆甜爽口的糖葫蘆,三文錢一串!”
一個老漢裹著厚實的棉襖,吆喝聲十分洪亮,他手中紅豔豔的糖葫蘆配上晶瑩剔透的冰殼,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既然出來玩,便免不了消費一二,張月盈拿了兩根冰糖葫蘆,分了沈鴻影一根,小路子跟在後麵默默付錢。鷓鴣和杜鵑已經溜了,春花和春葉頭一次挑大梁,萬分緊張地注意附近的風吹草動。
前麵不遠是個糖畫小攤,張月盈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喜新厭舊,沈鴻影的手裡又被塞了第二根糖葫蘆,跟著張月盈湊到糖畫攤前。
糖畫攤的老板是個年輕姑娘,荊釵布衣,銀紅發帶挽起頭發,形容十分乾練,見張月盈來,開腔攬客道:“這個姑娘可是要買糖畫,兩文錢便可轉一次,轉到哪個我便畫哪個。”
糖畫攤老板所指的圓盤與張月盈前世所見十分相似,均是中心一根木製指針,周邊繪了各種糖畫圖案。
張月盈搖頭:“轉就不必轉了,姑娘可接指定圖案直接畫的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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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畫攤老板用手比了個四,道:“若要如此最少再加兩文錢,要是圖案複雜還得再加兩文。”
“隻要畫得好就行。”張月盈不缺這點兒錢財。
“那便依客官的意思。”糖畫攤老板用銅勺攪動著糖漿,“不知要畫個什麼圖案?”
張月盈伸手將沈鴻影拉過來,道:“我要兩個,一個像他,一個像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糖畫攤老板抬眸瞧了他們幾眼,舀起一勺糖漿,金黃色的糖漿緩緩流淌,轉眼間便繪出了兩個小人。
張月盈拿到凝固好的糖畫,糖畫乃是一筆而成,細節粗糙隻有大致輪廓,但隱約能夠瞧出幾分人物的神韻。她把她的那個遞給沈鴻影,自己留下了沈鴻影那個。
她晃了晃糖畫,看著沈鴻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聲音裡帶著俏皮:“你可要瞧好了,看我一口咬掉你的頭。”
沈鴻影聞言,眉梢輕挑,帶著淺淡的笑意,嗓音有些戲謔:“哦?那你最好快些吃,趕在我前頭。”
說完,頂著張月盈怔愣的目光,他低頭一口咬掉了糖畫的腦袋。
“你……”張月盈哼哼了兩聲,報複性地一口啃下糖畫的頭,咀嚼得蹦噠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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