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向渝霸道地占據了我的少女時代,他留下的印記太深刻了,僅靠我自己根本無法抹去。
18.
十二點,我準備回家。
正遇到和幾個狐朋狗友來玩的薛易。
他沒有看到我,我也無意去招惹他。
上次的事梁向渝和我說了。
薛易以為我是梁向渝的情人,想借我搭上梁家。
卻沒想到被一個暗戀梁向渝的女人聽到,嫉妒心上來,就發生了在宴會上的一幕。
薛家不是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人惹得起的。
我正要抬腳離開,卻聽薛易嗤笑一聲道:
「也是我蠢,信了一個女人的話。誰不知道梁家那位不僅命硬克親,還在流放時被老頭子糟蹋過?那位看著是風光無限,也隻不過是敗絮其中罷了。」
「這事兒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具體消息咱們也不知道。」有人拚命朝薛易使眼色。
薛易喝多了,嗓門拔高:
「那事可是梁董親自處理的,大家誰不知道啊!」
我愣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怪不得當年十三中的校長被處理得那麼快,連他女兒都從此消失了。
原來,那時候尚且稚嫩的梁向渝是用這種方法幫我和那些女孩……
薛易還在大聲嚷嚷:
「不得不說,梁家人都有個好皮囊,要是我,我也想嘗嘗那個味……」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玻璃碎片嘩啦啦從天而降,薛易下意識往自己腦門上一摸,卻摸到一手血。
眾人看到一個提著半截酒瓶的女人,死死地瞪著薛易,一字一頓道: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薛易認出來眼前人,冷笑:
「林聽,你還真以為自己和梁向渝有一腿啊?信不信今天你死在這兒都沒人敢給你收屍?」
我撩起散在眼前的碎發,輕嗬:
「你大可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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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說實在的,要是光明正大地打,薛易這種半輩子都不會進一次健身房的廢材根本打不過我。
但這賤人會玩陰的,死死地拽著我頭發不放。
可我比他更陰,專踹他的子孫袋。
薛易被逼急了,拿起板凳就朝我身上砸。
他在酒精的催發下簡直像瘋了,更不妙的是,我幾乎已經把力氣用光了。
我被按在地上,薛易掐住我的脖子,眼睛瞪得似乎要掉出來:
「賤人!老子今天就搞死你!」
我摸到地上的杯子,猛地砸向他的後腦勺。
我用了狠勁兒,薛易頓時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我喘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
薛易也緩過神,踉蹌著站起來,攥著杯子碎片朝我的臉揮過來。
忽然間,大門被踹開,薛易愣了一瞬,被風塵仆仆趕來的男人一腳踹中心窩。
我沒反應過來時,就落入一個微涼的懷抱裡。
梁向渝死死地抱著我,嗓音顫抖:
「林聽!你就不能把愛打架的毛病改改!」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哭著說:「我早就不打架了!可他說你說得很難聽!我就要打!」
男人歎了口氣,捧住我的臉,輕輕擦掉我的眼淚。
「傻姑娘,聽見他們說我直接向我告狀就好了,下次不要自己頭腦一熱就衝上去,嗯?」
我點了點頭,小聲說:「我受的傷比他輕,我贏了。」
梁向渝摸了摸我的頭,無奈地笑了:「嗯,我知道。」
隨後吩咐:「蘇景初,帶她去樓上包紮。」
一隻跟在後麵咧著嘴笑的蘇景初立馬扶住我的胳膊:
「得嘞,您老婆就交給我,您該乾嘛乾嘛!」
梁向渝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掉披到我身上,大力扯下自己的領帶,一圈圈纏到自己手掌上,用另一隻手輕輕蹭了蹭我的臉,眼神溫柔含笑:
「去吧,我馬上就好。」
20.
樓下時不時響起玻璃碎裂聲,我想仔細聽聽,卻禁不住蘇景初打岔。
「聽姐!您快告訴我梁向渝他是不是雛兒!求您了!我們可賭了一個馬場呢!我可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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