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吧?”
沈昭腦子裡“轟”的一聲,整個人如遭雷擊,整張臉瞬間漲成了血紅色!
“你...你無恥!下流!登徒子!”
沈昭氣得渾身發抖,伸手就想去推陸長安的胸膛。
陸長安反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微微發力,將她整個人穩穩按在牆邊,臉上的笑容人畜無害:
“我無恥?我來倚翠閣,是為沈家的照影青打開銷路,順便換了枚安神溫脈的靈玉孝敬嶽母。你呢?沈家二少爺深夜出入煙花巷柳,若是傳到老太爺耳朵裡...你說,老太爺是會罰我這個幫鋪子揚名的功臣,還是會先查一查二少爺為什麼不敢在青樓裡脫衣服?”
沈昭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狠話,全被這幾句紮在肺管子上的話堵得嚴嚴實實。
老太爺最重沈家門風,要是真鬨到公堂對質,一旦驗明正身,長房隱瞞了十七年的滔天秘密就會徹底暴露!到時候大房的一切全得便宜了二房!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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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眼眶通紅,咬著下唇,指節捏得發白,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被人拿捏得死死的絕望。
她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放開我...我不告密就是了!”
“這才是懂事的好妹妹。”
陸長安從容地鬆開手,順勢退開兩步,整了整衣冠,微笑道,
“夜深了,馬車就在前頭。二少爺,一起回府歇息罷?”
沈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上兜帽,頭也不回地快步衝出了巷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裡滿是羞惱與無力。
陸長安看著她的背影,掂了掂懷裡的寒髓佩,搖頭失笑。
...
翌日,中秋大集。
蘇州城北的太湖畫舫之畔,人山人海,文人雅士、富商巨賈雲集於此。
當名動江南的花魁柳如煙身著一襲“照影青”長裙,自中央主舫款款走出的那一刻,整座太湖岸邊徹底陷入了瘋狂!
秋水長天,碧波蕩漾。
日光灑在緞麵上,如水光瀲灩,舉手投足間,那抹澄澈幽邃的青藍仿佛將整個江南的靈秀之氣全披在了女子身上。
金陵尋芳閣費儘心機弄來的流雲飛雪緞,在這一抹渾然天成的月華青光麵前,瞬間淪為了粗俗豔麗的笑話!
“這是何等麵料?!”
“東市沈家!雲錦閣的‘照影青’!”
“快!快去東市!去晚了就搶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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