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而據理力爭,而因為勝負已定,那邊李隅十分乾脆地咬斷後抽身而出了。
薛寒仍顯得有一絲未曾抽身而出的恍惚,還站在原地呆滯著,好一會才捧了捧自己的臉,像是被什麼魘住了似的。
這算什麼?沒有不慎碰撞在一起的濡濕嘴唇,更沒有想象中一觸即發的法式熱吻,以那麼潦草的態度鳴金收兵了,甚至連曖昧都了然無蹤。
“這贏得太簡單了吧?”李隅叼著小半截Pokey走過來,抬手僅僅隻倒了兩杯酒底,再摻滿了雪碧,比起其他人的懲罰方式顯得要客氣許多。
“太放水了吧鯉魚?對自己好兄弟們這麼溫柔啊?”有人看著那兩杯勾兌出來的酒開始吐槽了,這基本就是飲料。
“沒有,我對大家都很溫柔。”
雖然說的很認真,但看上去好像又在滿嘴跑火車呢……
周白鴞長歎一口氣仰頭喝乾了,想想還是覺得很可惜,隻怪自己的豬隊友阮衿。而阮衿從李隅那裡接過去,剛喝了一口,從雪碧濃厚的味道裡捕捉到了一丁點酒精的氣息,。
還沒咽下去,忽然見李隅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道,“我記得你不是說自己酒精過敏?”
“啊……這個……”阮衿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繼續又一口氣喝完了,把杯子擱在桌上,用很平靜的語氣說道,“當時為了解圍隨便撒的謊而已,不過好像也沒什麼用。”
意外顯得狡黠的臉,落在一片影影綽綽中。
其實也沒那麼純良啊,李隅想。
而到了下一局,則是李隅抽到了大王。
旁邊人起著哄在催促想個好玩兒點的,他說先別吵,我想想啊,然後把鬼牌捏在手指中摩挲了幾下,最後拿起了桌上一包餐巾紙,把上麵那個一小塊封口的貼紙撕下來。
他語氣平靜地說了迄今為止最勁爆的一個要求,“這個貼在,嗯,6號身上某個位置,然後10號蒙著眼轉完十圈後在6號身上找,直到撕下來為止。”
“我靠,又騷又汙,不愧是你,說出來臉都不帶紅的。”
周白鴞人都傻了,然後又確認似的看了一下自己的牌,還好還好,他特別怕癢,他並不是被點到名的人,然後又扭頭去看周圍人的,“誰是6號?”
“好像是……我。”阮衿把自己的牌翻過來了,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反複確認了一下自己拿到的撲克。
“要繼續堅強哦。”他再次拍了拍阮衿的肩膀。
10號呢,又問了一圈,在座抱著賭博一樣心態翻出來的卻都不是,各自呼了一口氣。而最後桌上剩的那一張,未曾翻開的牌是屬於國王的號碼。
那張10是屬於李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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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陰溝裡翻了船,這就是。
惡劣的國王玩掉了他自己頭頂的皇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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