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發腫的青紫,而嘴唇上那些暈開的口紅糊成了一大片,像油彩一樣幾乎蔓延了半張臉。
這些斑駁肮臟的色彩鋪陳在同一個人身上,竟讓他看上去簡直不像個人。
他又掐住阮衿的脖子,掐得他快暈過去,才感覺手臂上一鬆。
那條裙子終於被他套上去了。
裡麵是白T和淺藍色的牛仔褲,硬生生套上一條紅裙子看上去真的很不搭,甚至可以說是詭異了。但是梁小頌想讓他穿上,他就必須穿上。多可憐啊……他看著阮衿哭著的臉,胸口中就蒸騰起了扭曲的勝利快感。
阮衿看上去隻剩一口氣了,一隻手緊抓著那些鋼絲彈簧,另一隻手還揪著那件裙子不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你們要是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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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玉石俱焚的味道了,可是梁小頌也沒覺得怕,進局子?坐牢?無所謂,他早就不在乎自己這一輩子了。他倒是還想看看,他父親梁鬆在他和阮衿之間到底會選擇誰。
“你還在磨嘰什麼啊?”梁小頌重新都把阮衿拷起來了,發現林躍還沒動靜,便很不耐煩地回頭踹了他一腳。
林躍沒動,隻是怔怔地站起身,“你聽到沒?我停在樓下的電瓶車的警報聲。”
他們剛剛急著製服阮衿,卻沒注意到那一陣像尖銳的鳥鳴的聲音是何時響起來的。那聲音直刺入人的鼓膜之中,始終響亮如哨子,循環且盤旋著,在這片空曠無人的廢棄地界,幾乎是刺耳的,吵得人有些心煩意亂。
林躍狐疑地說,“這片兒不是除了我們就沒別的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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