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遊弋著,很快回到公寓裡去了。
阮衿感覺自己被擊碎了一次,但是他又強行把自己拚湊起來了。他去停車場等了一會,期間接到了周白鴞的電話,他說,“啊,我前幾天見到李隅了,他挺好的,沒什麼事,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告訴你一聲。”
“他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星期一啊,怎麼了?”
阮衿想了一下,今天已經是周末了。
至少有一個星期,李隅待在塘市,但是他卻沒有回去。阮衿給他打的電話打不通,見人也見不到麵,他這才確信了,李隅,他是刻意跟他斷掉聯係的。
到底是怎麼了,李隅一定要把他排除在外,把自己推出那個世界外。白疏桐,這位大小姐可以幫上的忙要多的多,阮衿即使再嫉妒也必須承認這一點。
所以李隅是做出決定了嗎?他選擇用冷暴力的方式和自己結束掉這段畸形關係,哦,他要選白疏桐了?
但是李隅,等待真的太令人煎熬了,他是不是在懲罰自己,讓自己也好好嘗嘗那種永無止境的,被拋棄的窒息滋味。
於是說好的承諾不做數,說好的期限不回來,他明明是個特別守信的人,是對自己刻意這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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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之前,他們深陷在一些曖昧的甜蜜中,接吻,上床,一切都很和諧。然後李隅突然對阮衿說,我要離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還是在書房裡,天氣很晴朗,晨光熹微地抖動著,掛在李隅的肩頭。他很專注地看吻著阮衿,阮衿能看到書架上的聖經,這一幕是不是似曾相識,阮衿朦朧地想,然後嘴唇上猛地一痛,被牙齒咬破了。
李隅嘴唇上沾著他的血,他輕聲笑著說,“想嘗嘗一腳踏空的感覺嗎?我嘗過。”
然後他在阮衿的視線範圍內徹底消失了,原來,這真就是獻給情人的最後一吻。
妹妹阮心的聲音也在耳鳴中忽大忽小,“你以為你躲得過嗎……麵對現實……”
麵對現實……他再也等不下去了。輪到他頭上的人間蒸發不過三個月而已,李隅就快逼瘋自己了,他很難想象七年將會多麼漫長……什麼僥幸,顧慮也不想有了,全他/媽的說出來,和盤托出吧,比說那些虛假的問候“你好嗎”“你忙嗎”要好得多。到時候李隅再給他重新量刑也好,總比現在給他宣判無期要強得多。
他還有好多話沒說,李隅他不能……不能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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