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衿的手被李隅給壓在兩旁,阮衿感覺自己整個腹腔都被密集地撞擊著,一陣陣地發熱發麻,裡麵晃蕩著的發情期的腥臊體液又要滿溢出來。
他沒過多久就先射了一次,濺出的白濁就弄在李隅的小腹上,被摩擦成亂七八糟的白沫,混著汗水被均勻地抹在兩個人相連最緊密之處。
穴口順利地吞吐著碩大的性器,那些體液激烈地打成白沫,水一股股地往外出,甚至都因為速度太快而頻頻打滑。
他的哭腔也出來了,看著李隅在月光下麵淌著汗的臉,一整句話被撞得稀碎,“你……為什麼會這些……”
他覺得好不可思議,李隅真的都會,完全都不像是第一次做。
“這是在誇我嗎?”李隅鬢角的汗滾到唇珠上,剛好俯身蹭到阮衿嘴上去了,彼此都嘗到了鹹味。
“嗯,你好厲害。”阮衿說完就感覺到身體裡充塞著的性器變得更膨大了,微微地搏動著,然後再稍停頓之後則是激烈地自下而上的猛插。
他感覺自己要被搗爛了,像個被捏碎的過分成熟的漿果,要在瀕臨高潮的時刻汁水橫流。
每次都撞得好用力,越來越深,床一直在不堪重負地咯吱作響,阮矜不由得開始惶恐自己這張小床很有可能會塌掉的事。
而且感覺越深,身為Omega被入侵到裡麵生殖腔的危險就越大,他的手抵在李隅激烈運動的下腹,“等一下李隅,這裡不行…
而李隅埋首在他肩頭呼吸漸重,把那雙白皙柔軟的腿推高了,再繼續衝刺抽插之後,撞開了那個生殖腔的小縫。
他短暫地停頓下來,然後和阮衿麵麵相覷,想要標記成結,注入信息素的牙齒也在持續發癢。
那是Alpha的天性。
那個十字架的吊墜先前在做的時候一直靜謐地窩在阮衿鎖骨上,李隅剛剛撐直了小臂,吊墜抬高之後就懸停在阮衿的臉頰上。
月光把十字架的影子放得格外大,一大片陰影,縱與橫,就那樣影影綽綽地落在李隅的臉上,把他神情部分割得不可看清。
此刻他們停頓著,阮衿伸手把這個銀色十字架拿起來看了看,他知道這是李隅母親的遺物,他也不知道為何,忽然心就變得很柔軟,於是握在手心中吻了一下。
李隅短暫失神的表情阮衿還沒見過,那雙漂亮的黑眼睛稍眯縫起來,剛才蓄積起的欲望在一瞬間潰散決堤,嘴唇微啟,那像是看見煙花一樣的表情。
阮衿親吻完十字架又抬高身子去親李隅的臉,“我想你進來。”
李隅的神情忽然變得溫柔,摸了摸他的臉,“不進那裡了,到時候成結會想標記,會忍不住想咬你,而且再拔出來你會很痛。”
阮衿有一點失落,但還想跟他親,於是稍稍抬高了脖子,李隅就低下頭吻他。上麵吻得很純情纏綿,下半身則又開始激烈地操弄。
不過隻是沒有進生殖腔而已,沒能被標記……別難過,阮衿告訴自己,那都是因為現在年紀太小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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