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也是為了項目？”
唐小柔張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
直到現在，她所有的害怕，都不是因為差點害死一個孩子。
而是因為她終於發現，這些事情真的會讓她付出代價。
律師把文件重新整理好。
“唐女士，解除勞動關係隻是公司的處理。”
“至於其他事情，後續會按照正常程序解決。”
這一次，唐小柔是真的癱坐在地上。
她還想爬過來抓我的床沿。
程凡已經叫了門外的人。
“帶出去。”
“程總！”
“程太太，我真的知道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
聲音越來越遠。
直到病房門重新關上，終於安靜下來。
程凡走到床邊。
“老婆。”
我看他，“還有事？”
他猶豫半天，“那我呢？”
“什麼你？”
“她的賬算完了，我的呢？”
我看了他幾秒。
“你還知道自己有賬？”
程凡沉默。
我把兒子往懷裡抱了抱。
“這場遊戲是你非要玩的。”
“公司是你的。”
“助理也是你招的。”
“你把**給了什麼人，就得承擔什麼後果。”
“別覺得把唐小柔開了，這件事就跟你沒關係。”
他低下頭，“我知道。”
“以後公司不會再出現這種事。”
我沒說話，他小心翼翼坐到床邊。
“那你還回公司嗎？”
“不回。”
“那……”
“我產假還沒批呢。”
程凡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我伸出手。
“手機。”
他乖乖把手機遞給我。
我打開公司係統。
找到自己的第十五次產假申請。
重新提交。
然後把手機還給他。
“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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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吧。”
程凡看著申請，立刻點了通過。
我掃了一眼。
“這麼痛快？”
“必須痛快。”
“項目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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