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到你的一舉一動。」
「可你不肯出門，我等啊等，終於，今天你終於出門了，你知我有多開心嗎？」
「這世界有誰像我這樣愛你？沒有的，我們就應該在一起的！」
「別怕，我很溫柔的……」
「嘶啦——」
衣服撕破了。
12
我腦子一片空白。
眼淚不停地湧……
「砰——砰——砰——」
門外是撞門聲。
那男人傻了眼。
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
門被撞開了。
A 猩紅著眼。
身後是一群保安。
A 衝過來，一腳踹在男人胸口。
那男人折疊著倒飛出去。
A 又衝過去。
揪住那男人的頭發，把他的臉往牆上砸。
一下。
兩下。
三下。
邊砸邊吼：
「你也配！」
「你也配！」
「你也配！」
那男子鮮血直流。
保安急忙走過去攔住。
「別打了，再打他就死了，讓警察來處理。」
A 這才鬆手。
他走到我這兒，蹲下。
把我從地上抱起來。
他全身都在顫抖。
「對不起。」
「我來晚了。」
我緊緊抱著 A 哇哇大哭。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13
最後那男子被警察帶走了。
他離開時，似笑非笑地盯著 A。
他剛要開口，又被 A 打了一拳。
從警局出來。
A 紅著眼說：「我一定要和你一起，陪著你，護著你……」
他嗚咽了。
「我以為，不逼你，給你自由，你會快樂。」
「我以為，隻要我一直在，你總有一天會回頭看我。」
「但我錯了。」
「我差點失去你。」
「如果我今天晚到一步——」
他說不下去了。
他從包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我。
「剛才你在審訊室時我讓助手拿來的。」
我打開。
身份證複印件，戶口本複印件，從小到大的畢業證，每一份工作的合同，社保記錄，銀行流水，體檢報告，房產證……
從出生，到現在。
35 年。
全在裡麵。
「我給你看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我沒有任何秘密。」
「你可以查我。隨便查。」
「我隻想讓你放心。」
A 眼裡一片赤誠。
「我....我....」
我結結巴巴，講不出一句話。
我不懂，我除了長得漂亮一點，沒任何優點。
A 長得好，出生好，學曆好，工作好。
我憑什麼呀？
「不要我我我了。」
A 一把把我抱起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走到車邊了。
他把我塞進副駕駛。
他彎下腰，幫我係安全帶。
他說：「從現在開始，你什麼都不用想。」
「你隻要跟著我就好。」
14
到 A 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家在郊區，一棟兩層的別墅。
裝修是侘寂風，家具很少。
客廳裡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燈。
但就在這片灰和白之間——
是一整麵牆的日漫手辦。
綾波麗，雷姆，間桐櫻，草薙素子，長門有希……
還有一些我不認識的。
這些手辦和侘寂風的裝修格格不入。
但放在一起，又有一種奇怪的恰當。
別墅花園很大，種著很多花草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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