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我不會打遊戲,但是人來人往,我也被不認識的人拉著打了玩不懂的遊戲。
什麼詞彙都聽不懂,但是他們讓我做什麼,我也就跟著做了。
他們在的時候我跟著他們打,他們不在,我就自己一個人玩。
我沒感覺有什麼樂趣,但能打發那段壓抑的時間。
簡單的操作屏幕上的角色,再按按按鍵,好像會計算就能玩。
那些經常跑來網吧的人從一開始的“大哥帶你飛”變成了“大哥帶我飛”。
“為什麼?”
我不止一次這麼問。
“因為你很強啊!”
那幾個總是勾肩搭背翹課出來的人朝我笑著道。
在那不久,應該是幾個月後,我再一次和另一批人問出了同樣的句子。
“為什麼?”
“因為你簡直是天生的電競選手,來我們俱樂部吧,我們會竭儘全力培養你。”
我當時的性格不算好,可能都沒有好好回答,隻記得俱樂部負責人了解完我的情況後總是很照顧我。
後麵的日子幾乎是不可思議的順,和諧的隊內關係,鮮少有敗的戰績。
我當了六年的職業選手,享受了從未想過的六年的輝煌人生。
幾個鐵兄弟一樣的隊友喊我老賀,數千萬粉絲喊我賀神。
經此,我的性格變了。至少沒有那麼糟糕,是個情緒相當穩定且可靠的隊長。
我所在的戰隊叫塵夢,我和幾個隊友一起打到國際賽,並拿下冠軍。
獎杯金閃閃的,碰到時心都承受不住的疼。
可惜命運似乎不打算讓我過得太過順利,在慶功宴前一天晚上,我死了。
一場車禍,結束了我的生命。
早知道會死,就應該先和他們打個電話,至少要再說幾句話。
我很怕死,我也很怕疼。
但是對於這場意外,我的心很平靜,很坦然的接受了我的死亡。
反正再怎麼樣,也不會更糟糕。
我帶著戰隊走上了巔峰,我和隊友們一起舉起了獎杯,已經沒什麼大遺憾。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接受了自己的死亡。
然後我又活了,活在一棟大樓的天台。
有點陌生,還很奇怪。看樣子像是穿越了,也可能是我死前大腦編織的夢。
我站在樓頂,俯瞰著整座城市,心臟不停的搏動。
然後一道聲音出現。
「要綁定嗎?綁定完你就不是黑戶了。」
這聲音來的相當突然,我下意識就反問。
“我是黑戶?”
「不然呢?」
那東西也反問了我,聲音相當平靜。
哦,確實。
我是穿越者,肯定是黑戶。
當時的腦子相當簡單,幾乎是被牽著思維走,係統想什麼問題,我就思考什麼問題。
一來二去,我活了。
以正常人的身份,活在了另一個世界。
可能是當時的腦子不算好,並沒有很思念原先的世界。
也可能是我對生死有種莫名的淡薄,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活好自己就好。
“好的小六,我是賀時濟,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IF觀影:賀時濟
“哎~愜意~”
顧橋南在淋浴間拿著花灑當麥克風,就在他渾身泡沫打算大展歌喉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塊光屏。
零啟戰隊的八個人在應付完所有的賽後流程後,集體去海島度假。
享受陽光、沙灘、椰子汁。
傍晚,幾個人各自回房間洗澡,幾乎是同一時間遇到了這塊屏幕。
因為遊戲玩多了,看到光屏的第一反應就是直播。
顧橋南嚇得縮到一邊,他現在可是在洗澡啊!
直到那塊光屏開始播放和他洗澡無關的影像。
這光屏前麵幾乎是在介紹另一個世界,他趁此機會把身上的泡沫衝了,隨後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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