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聲傳出屏幕。
“沈裕你這個大豬蹄子又怎麼惹我哥了？！”
我下意識往樓上望去。
卻與一雙焦急的眼眸對上。
是司則年。
23
他慌亂關上窗，猛地扯過簾子。
沈裕掛了電話，心情愉悅同我道別.
“多謝，我去找我心上人了，祝你們相處愉快。”
他人走後，過了好半晌，司則年才從樓上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像不是剛剛在窗邊那套。
男生矜持同我打了個招呼，“好巧，哈哈。”
“好像不是很巧。”
我頓了一下，“是你一直在蹲我。”
司則年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沒錯，其實我就是有事專門來找你的。”
他強撐，“你沒拿走我爸媽給的紅包鐲子，我以為你很討厭我，這才……”
我還沒提雨傘、周邊、投票那些事。
司則年眼裡就已經十分心虛了。
懷著自己也沒有弄懂的心思。
我沒有拆穿他。
隻是慢吞吞哦了聲，“找我什麼事？”
男生額間沁汗，緊張。
“能，能陪我最後一次假扮情侶約會嗎？”
“我留點照片好應付家裡，十萬一次？”
我慢吞吞，“其實你可以在手機上跟我約時間的。”
“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搖搖頭。
司則年期待的神色瞬間變成了沮喪。
眼尾下垂，低著頭，像一隻委屈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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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著嗓音，“嗯我知道了。”
他轉身想離開。
“我的意思是，不用給我錢了。”
“約會，可以。”
24
終於如願來到心心念念許久的海景餐廳。
還沒碰到酒杯，司則年便麵色酡紅。
眼裡像盛了一湖碎光。
飯中，他很隨意問了我一個問題。
“小婕，要是別人找你假扮女友，你也會答應嗎？”
“誰？”
“唔，比如沈裕那樣的路人。”
我思考，“如果他也有那麼多錢的話，我會。”
司則年的上揚的語氣頓時萎靡了些。
他抿了抿唇，小心翼翼，“是家裡有生病的人或者負債嗎，要是缺錢我可以幫你。”
“沒有呀，我隻是單純喜歡錢而已。”
我坦然，“我父母恩愛，平時沒空管我，所以我習慣自己攢錢出去旅遊而已。”
司則年腦袋又低了低，“哦。”
“但我不會跟他接吻。”
身旁頹喪的某人立馬支棱起來。
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欲言又止。
我認真注視著他。
想起這段時間困擾自己許久的疑惑。
“則年哥哥，我走後，你為什麼不給我發消息呢？”
“我不討厭你。”
司則年臉上滿是被戳破的窘迫。
“我……”
明明可以發消息聯絡。
為什麼卻要一直那樣偷偷摸摸的呢？
我想起好幾次自習到很晚回來。
身體疲憊，指尖漫無目的滑動手機。
卻不自覺點開司則年的聊天框。
夜裡的風，卷著金桂香氣從窗邊吹來。
酸酸的、澀澀的。
胸口湧動的，卻並不是花的氣息。
我仰起頭，眼底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思念。
真誠，也毫無保留。
“我很想你。”
25
飯後，我們去了公園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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