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殺死ta了嗎？
第二天去片場的路上，白魚靠在後排座椅上，閉著眼養神。
手機提示音響起，白魚睜開眼，拿起手機，看到那25w退款信息時，眉頭皺了起來，他臉色一沉，當即翻出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還沒有開口，就聽到對麵說了幾句，白魚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逐漸染上了幾分震驚。
“死了？！”
一旁弓著身子正在核對通告單的助理聽聞抬起了頭，剛巧撞上對方冷厲的視線，助理的兩隻手上裹著一層紗布，紗布下幾個破了的水泡，一動便會傳來刺痛感，昨天的懲罰曆曆在目，他嚇得一哆嗦，慌忙垂下腦袋。
白魚收回目光，淡淡回道：“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立刻打開微博，果不其然，關於「著名男星淩晨死亡」的話題已經衝上了熱搜。
白魚點進去往下滑，熱搜上已經炸開了鍋，都在猜那個男星是誰。
他原本是打算讓人偽裝成私生，去給徐路臉上潑硫酸的，雖然死不了，但他這一輩子也算是毀了。
沒想到他的人還沒下手，徐路居然先死了。
白魚點開一段視頻，看到裡麵的內容時，心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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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裡，記者舉著話筒，身後是被燒得焦黑的房屋殘骸，消防員還在現場收尾。
“火災的原因還在進一步調查，不過據知情人士透露，好像是一小孩放煙花時，不小心從窗戶上落了進去，又是淩晨，住戶睡得沉，沒能及時逃出來，不幸身亡。”
淩晨、煙花、失火、窗戶落入火星……
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寒冬臘月的淩晨，天寒地凍，誰家家長會讓孩子半夜跑出去放煙花？這理由，誰聽不覺得荒唐？
白魚無意識地摳著指甲，為什麼偏偏是煙花失火？怎麼會這麼巧？
他想到了昨晚上的那團東西，心頭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一旁的助理始終低著頭，看似在認真核對通告，眼角餘光卻一直在偷偷打量著座椅上的白魚。
白魚平時在大熒幕上裝得善解人意，溫柔和善，實際囂張跋扈，私底下經常虐待手下的人，助理從未在白魚臉上見過這種神色，就像是在害怕什麼……
到了片場，所有人都忙成一團，匆匆忙忙，往日裡有序的節奏，此刻透著幾分莫名的慌亂。
劉導打著電話不知在說什麼，餘光見他來了，立刻掛斷電話，一臉嚴肅地朝他走來。
白魚大概清楚他想說什麼，麵上卻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劉導，怎麼了？”
劉導麵色凝重，不動聲色地掃了眼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他才湊過來，低聲道：“出事了，徐路死了。”
“什麼？！”白魚裝出很震驚的模樣，“熱搜上的那人……是他？”
劉導沉重地點了點頭，惋惜道：“可惜了，多好一小夥子，真是造化弄人。”
白魚垂下眼睫，適時擺出一副悲痛惋惜的姿態，心底卻一陣冷笑。
活該，那種妄圖威脅他的賤人，死了才乾淨，這都是他應得的下場。
劉導拍了拍他的肩膀，歎了口氣，“唉……徐路突然出了這檔子事，劇組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演員頂替，這戲，估計得停拍一陣子了。”
白魚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劉導，人命關天，拍戲的事不急，一切都聽劇組的安排就好。”
三日後，烏雲壓頂，壓抑得叫人喘不過氣，
墓園中響徹著此起彼伏的哭聲，徐路的家屬癱坐在墓碑旁，泣不成聲，不少聞訊趕來的粉絲舉著他的照片，紅著眼眶抹眼淚，圈子裡一些與徐路有過合作的藝人，也身著黑衣前來悼念。
白魚也在其中，一身黑色大衣，戴著口罩和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與旁人一樣，為了友人的去世而悲傷。
哭哭哭，有什麼好哭的，一個賤人死了就死了，實在難過就自己死去陪他，吵得他耳膜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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