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今天殺死ta了嗎？（24）
凱爾斯唇角笑意未減，忽地，一道冷光劃過，他的頸間多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他愕然地盯著身前人，白魚舉著手中的玻璃片，白淨的臉上被濺上了血液，順著下顎一點點滴下。
昏黃的燈光下，白魚笑得癲狂，宛如地獄爬出的惡鬼，帶著無儘的恨意，“你要真愛我？那就為我去死吧！”
抬手、落下。
尖銳的鏡片一下又一下刺入男人的胸膛。
凱爾斯的喉嚨和胸膛都破了個大洞，大量的血液從傷口中湧出，剩下的力量已不足以讓他能再維持完整的人形，四肢幻化成了幾根觸手，奄奄一息地蜷縮成一團。
凱爾斯死死盯著麵前的人，眼底帶著病態的狂熱，氣若遊絲地輕笑著：“親愛的，你……真是太讓我驚喜了，我會愛你……直到永遠的……”
見他死到臨頭了還說些令人作嘔的話，白魚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抄起一旁的花瓶朝著怪物的腦袋砸了過去。
瓶中玫瑰花散落在床褥上，很快被猩紅的血水浸透，鋪成一片淒豔的花海。窗外“轟隆”一聲，閃電劃破了漆黑的天際，為這場血腥又荒誕的宴會敲響了最後的鐘聲。
“哈哈……”
凱爾斯徹底合上了眼，身周的觸手迅速變得乾癟腐爛，白魚跪坐在浸滿血的花瓣中央，終於停下了動作。
“死了……終於死了……”
怪物死了，再一次被他殺死了。
他賭贏了。
白魚自由了。
確認凱爾斯死透了後，白魚從屍體上起身，隨意丟掉手中沾血的玻璃碎片，赤腳走向窗邊。
窗戶推開的瞬間，狂風卷著濕氣衝進室內，衝淡了臥室中的血腥味。
白魚望著天邊的雷光，心底積壓的鬱氣也散了，難得一身輕，他轉身從衣櫃中挑了件衣服走向浴室。
洗刷掉身上的血液，白魚看著床上的屍體陷入了沉思，他記得地下室裡有一把電鋸，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他耗了不少力氣將屍體拖到地下室，當年床頭那隻開膛破肚的死老鼠，不斷和眼前的身影重疊。分屍、肢解、處理血跡，所有過程中，白魚表情未變，冷靜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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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建在山頂上，後麵就是一片樹林，偶爾還能聽到動物的叫聲，白魚拖著染血的麻袋推開莊園的大門，暗紅都血跡順著石路延伸。
白魚費了一個小時才在大樹下挖出了個大坑，把麻袋扔進去，填土。
“轟隆——”
天邊閃過一道白光，豆粒大雨點砸在白魚的臉上，傾盆大雨衝刷掉了地麵所有痕跡。
白魚笑了，看看，連老天都在幫他。
埋完屍，白魚回到莊園，重新洗了個澡，他從櫃子裡翻出了自己的手機和證件，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
經紀人是風波過後，裴燼重新給他安排的人，所有的事宜都是裴燼與經紀人對接，經紀人從來沒見過本人。
雖然不清楚大半夜白魚找他有什麼事，但照顧藝人，也算他的本職工作。
半個小時後，一輛黑車駛入莊園。
踏入大門，看著這些精致奢華的裝潢，經紀人忍不住在心裡感慨，有錢人的生活果然跟他們不一樣啊。
二樓，白魚雙手撐在護欄上，衝他招了招手，“這裡。”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打擾你，但我確實是遇到了一個棘手的事，我找不到其他人了，隻能麻煩你。”
經紀人是清楚他跟裴燼的關係，他張了張嘴本來想問裴燼呢，轉念一想這些都是老板們的私事，不是他這種小人物能夠過問的。
“不麻煩，這都是我的工作，白老師您吩咐就好。”
“真是太謝謝你了。”白魚笑得愈發溫和，這張出眾的臉具有很大的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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