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今天殺死ta了嗎？（32）
“叩叩”兩聲，房門被隨之推開，白魚瞬間清醒，手指探入枕頭下，緊緊攥住。
凱爾斯推著餐車進來，把餐盤擺好在桌麵，朝著床邊走去，他俯下身，早有預料似的握住那迎麵刺過來的剪刀，另一隻手牢牢扣住白魚的下頜，吻上那片紅唇。
白魚也不甘示弱，張嘴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漫，順著交纏的唇角滑落。
他的反抗顯然刺激到了怪物，凱爾斯的動作變得猛烈起來，懲罰性地在白魚唇角咬了一下，撫摸著隆起的小腹，“既然不想吃飯，那就繼續，正好我們的孩子也餓了。”
黑影再次攀上他的胳膊，白魚瞪大眼睛，流露出了一絲自己都沒能發現的恐懼，口中不斷說著辱罵的詞語，“死怪物，滾！滾啊！！”
尖銳的辱罵聲漸漸微弱，最後隻剩下壓抑破碎的嗚咽。
腹中孕育的子嗣會持續掠奪母體的養分，極端情況下甚至會掏空母體生機，所以需要更多的營養來填補空缺。
凱爾斯伸出舌尖，認真舔舐掉他眼角的淚，望著他失神的模樣，心底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喟歎一聲。
“我好愛你。”
懷中原本安靜的人在聽到這句話後，費力睜開眼，“我一定要殺了你……”
“好。”凱爾斯握住他纖細的手腕湊到唇邊吻了吻，寵溺地回道：“我等你。”
祂的妻子總是喜歡鬨脾氣，還總是想殺死祂。
不過沒關係，作為一個合格的愛人，理應需要包容對方所有的任性。
畢竟喜歡什麼，就要不擇手段去爭取。
這都是白魚教給祂的。
祂最初誕生在深海中，在漫長孤寂的深海中，祂漸漸開始對人類這種生物產生了好奇。
所以當那輛失控的車子從橋上砸下去時，祂殺死了原本還剩一口氣的“凱爾斯”，親自吞食掉了他，並成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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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世界的一切東西都很陌生複雜，祂怪異的行事方式讓旁人避之不及，直到遇見白魚。
他很好看，勝過深海中的所有珍寶，祂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想將人帶回去。
再之後，他的寶物居然主動接近了祂，還很耐心溫柔地教他生活方式。
祂早就看出來了對方的表裡不一，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白魚說他愛祂。
是白魚教會了祂什麼是愛，讓祂嘗到孤寂深海從未擁有過的灼熱。
祂厭惡所有旁人落在白魚身上的視線，厭惡任何人與白魚交談接觸。
起初祂本打算將白魚帶回巢穴吞噬掉，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徹底融為一體。
但沒想到，白魚居然會直接放火燒死了祂。
被火焰灼燒的痛感非但沒有磨滅愛意，反倒讓祂更加癡迷興奮。
祂放棄了原本的打算，祂要讓他孕育出兩人的後代，永遠的生活下去。
清理乾淨後，凱爾斯饜足地抱著人睡了過去。
黑暗中，懷中本該昏睡過去的人靜靜睜開了眼，白魚毫無睡意地盯著前方，眼底翻湧著戾氣，最終歸為一潭死水。
次日，凱爾斯再次做好飯菜端上來。
“親愛的，起來吃點東西。”
“好。”這一回白魚沒再反抗，乖乖地張開了嘴。
難得沒有一上來就捅他，凱爾斯眼底漾起笑意，耐心地喂完飯菜，手掌貼著日漸隆起的小腹上，突然開口：“想出去散散步嗎？”
白魚語調平淡，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好。”
之後的幾天裡，白魚都格外順從，就連“補充營養”的時候也很配合。
可凱爾斯並沒有感到開心，他隱約有些煩躁，但又找不到煩躁的源頭。
幽藍色的瞳孔露出疑惑，凱爾斯突然拿出一把刀遞到白魚的手中，刀尖抵著胸口，白魚還是沒有動，那雙明亮的眼睛像是蒙了層灰，空洞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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