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
小腹墜痛綿延不絕,我絕望地閉上眼。
一個月後,我趁著婆母外出禮佛,拖著羸弱的身子回了娘家。
我跪在爹娘麵前哭訴自己在趙家的遭遇,又拉著娘親的手哀求:“娘親,我想和離,我在趙府一天都活不下去!”
爹爹勃然大怒:“楚香善!你在說什麼混賬話?”
“保不住孩子是你無能!被妾室欺淩是你無用!趙祖業不喜歡你,你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我不會讓你和離回楚家的。”
隔天一早,我被爹娘強行塞進馬車,連同他們備下的厚禮一起回了趙家。
一路上我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都快流乾了。
夜裡,趙祖業闖入我房中,麵色陰沉地看著我:“賤婦!你居然敢提和離?你是我的妻子,生是我趙家的人,死是我的趙家的鬼!”
說罷,他抄起棍子劈頭蓋臉打向我。
我痛得說不出話,吐了好多血,差一點就要被他活活打死。
養好傷後,我學著那些妾室向他獻媚討好,又找了個機會在家宴上灌醉他,勾著他來到我房中。
月上中天,他鼾聲如雷,我摸出藏在枕下的剪刀,狠狠刺進他的心窩!
“你......”他在劇痛中驚醒,猛地吐出一口血!
可是我力氣太小,這一刀並沒有殺死他,他忍痛拔出剪刀,反手割開了我的喉嚨。
我在鮮血中沉沉睡去。
再醒來後,我就出現在了這個話本子裡,成了所謂的新女主。
“......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趙祖業的嗚咽聲含糊不清。
我回過神來,發現他氣若遊絲,竟是被我打了個半死。
我用帕子擦去手上的血,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趙祖業,你最好老實點,大夏與大梁不同,女子是你們男子的天!我如今的身體比你占據的這具身體強壯多了,你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趙祖業被我打怕了,他抖若篩糠,驚恐地點了點頭。
隔天一早,我有些羞澀地坐在娘親身旁:“娘,女兒想把段公子收為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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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眉梢一挑:“孟晚音不行?”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娘親歎了口氣:“可惜了,孟郎君生了那麼漂亮的一張臉,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段承貞得知我肯要他,竟然喜極而泣。
他使出渾身解數勾引我,一哭二鬨三上吊,裝病示弱扮可憐,將軍府後宅裡彌漫著綠茶的香氣和白蓮的芬芳。
我借坡下驢,搬進段承貞的房中,夜夜摟著美嬌郎睡。
趙祖業的失寵人儘皆知,下人們見風使舵,也對他百般不敬,他氣得在屋子裡摔摔打打,活像個怨夫。
他曾經是侯府的獨子,被寵大的嬌嬌兒。
如今在將軍府裡吃冷飯,喝粗茶,倍受冷待,心中自然是落差極大,難以接受。
這天傍晚,段承貞喝了兩口花茶後忽然嘔血不止,我大驚失色,連忙喚來府醫診治。
府醫眉頭緊鎖:“段公子的茶裡被人下了毒,幸好所飲不多,還有救。”
我麵色陰沉:“給我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要殺貞郎!”
管家很快就提著段承貞的貼身小廝來複命,那小廝不經嚇,三言兩語就把趙祖業威逼利誘他給段承貞下毒的事吐了個乾淨。
我怒火衝天,若不是趙祖業占著孟晚音的軀殼,我早就殺他八百遍了!
“身為主夫,卻善妒不能容人,來人!送他去祠堂罰跪,誰都不許給他吃喝,讓他反省自己犯下的大錯!”我厲聲怒喝。
趙祖業怨毒地瞪著我,被婆子們粗暴地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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