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盒裝酸奶上那層薄薄的奶皮，稍微一挑就會戳破。
“真的嗎？”
“我此生最緊張和害怕的時刻，就是第一次穿著女仆裝敲開主人你的大門的那一刻。與之相比，餘生的任何事，好像都掀不起太大的波瀾了。”
“哈哈……”空桐的回憶又開始了自動播放，“那，你能再來一次那個嗎？就是那個，讓我回味一下往昔。”
“感謝你‘支持’戲處理女仆。”
這次不是儀式性的比心了，她反過來握住又撫摸他的手作為回應。從不情不願的比心，到如此自然的十指相貼，兩人到底需要走多少路？
“啊——別和姐夫恩愛了，萼娜姐，進場了進場了。”她聽見小孩姐催促道。
“反正你也enjoy了，不如enjoy到底，讓空桐哥這個白銀在總決賽上替我打野，怎麼樣。”前隊友略帶諷刺地說。
“來了。”萼娜隻以兩字回答。默默地跟上隊伍。
進場前，她們與對手MAG的隊伍擦肩而過。這支MAG又經曆了洗牌，一群年輕的高天賦新人，還沒和萼娜打過交道，也對這位“大齡”老選手不以為意。她們以打敗她為榮。
“CalyxNa是什麼不華不洋的蹩腳名字？”
擦肩過去的一瞬，萼娜無意間聽見她們用同樣“不華不洋”的怪腔調議論她。誰讓她的耳朵太好使，天才電競女孩。
“村兒死了，哈哈哈哈哈。不會以為很好聽吧。”
是啊……要麼是阿美莉卡的戶口要麼是留學生，應該都不是普通人吧。她一直平淡的微笑凝住了。
“我知道她，就是那個采訪胡言亂語，說話做事一股子寒酸味的姐姐。”
“當年隻能兼職當陪玩，家裡也沒什麼錢。唉，我沒過過那種日子，沒法共情。”
“不是她傍上那個大款，傍上PWG的那位穀老板，憑什麼能在一線隊伍當公主，從頭賴到尾？這種關係戶是那個國家的特產——”
“……”
走在隊尾攝像的空桐聽見了，轉過頭來就要用外文發火：“How dare you……”
“算了，空桐。”
他連第四個單詞都沒說出來，就被萼娜攔住了。
勸他消氣之後，萼娜扭頭望著那隊伍的陰影，歪頭笑笑，眼中的十字準心從來沒有這樣火力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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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ing and Keeping.”
“加油加油。”
【彈幕：“本人嚴正聲明此前對CalyxNa的所有詆毀都是我弟弟借我電腦發送的。”】
【彈幕：“原來是呂布啊，還以為是女仆呢。原來是呂布啊，還以為是女仆呢。原來是呂布啊，還以為是女仆呢。”】
【“好的，各位觀眾大家好”……】
“我真有點怕，萼娜姐，有什麼戰術？”
“該玩什麼玩什麼。”
【彈幕：“黑子準備跪下黑子準備跪下黑子準備跪下。”】
【“無力防守，先下一城！我們恭喜EK！”】
“看見沒有，我們不怕她們的。”
“BO5是一場關於‘贏輸’的填空遊戲……”
“把‘贏’和‘輸’兩字也從賽後討論中刪掉。”
【“CalyxNa！——還有‘桐’——被暈到了！完了，一波大賞金被拿到了啊！”】
【彈幕：“笨畜笨畜笨畜笨畜笨畜笨畜笨畜。”】
“萼娜姐，你……”
“沒事，姐妹們，給對麵點機會罷了。現在難度剛剛好是吧？”
“這到底是什麼心態……”
【“一比一的平局，誰能先拿下賽點呢？”】
【“開局的博弈，全錯！最差勁的結果，EK隊員缺少比賽經驗的劣勢顯現出來了。”】
【“這樣打，上單一瀉千裡了……她太急著把劣勢乾回來。”】
【彈幕：“你們隊是隻有一個坑位的女廁所嗎？一定要輪流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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