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檢察官糗大了！
林琛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麵無表情。
那無所球謂的表情，讓傅承聿相當不爽！
“傅先生，指控是需要證據的。你說我藏匿嫌疑人，在我的休息室裡？”
“既然你這麼肯定，不如……親自打開看看？”
——死鴨子嘴硬是吧？
“傅承聿”已經等不及警察叔叔動手了，緊跨幾步，猛地拉開雜物間寢室的門！
林琛那句“親自打開看看”，像是一根輕飄飄的羽毛，砸在了“傅承聿”誌在必得的囂張上。
他似乎沒料到林琛會是這個反應。
在他預想的劇本裡，此刻的林琛應該驚慌失措、語無倫次地試圖阻攔！
他恨不得能看到林琛下跪求饒：“對不起，傅檢……對不起，我錯了！”
律所裡鴉雀無聲，小李更是緊張得手指掐進了掌心。
隻有林琛，依舊保持著那個微微側身的姿勢，目光平靜地落在“傅承聿”的背影上。
——“哢噠。”
門把手輕易地被他擰開了，門，甚至沒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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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不大的房間，確實兼做了雜物間和臨時寢室。
一張簡單的單人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幾個檔案箱堆在牆角。
一個簡易衣架上掛著幾件普通的襯衫。
房間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顧晚意的影子。
“傅承聿”臉上的表情錯愕了，隨即，錯愕又被一種被戲耍的憤怒所取代，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
他的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變白。
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下意識地往前踏了一步，探身進去，目光瘋狂地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如果不是身後還站著四個警察，他恨不得能趴在地上，檢查一下床底、或者打開檔案箱……
哪怕他明知道裡麵藏不住一個人，但他也期待憑空能把顧晚意揪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警察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他，又看向空無一人的房間，再看向門口鎮定自若的林琛。
“衛生間！”、“把一樓門堵死！”……
“沒有……”、“沒有！”、“都查了，沒有。”
“這……傅先生？”為首的警官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帶上了疑問。
眼前的情景，似乎和傅檢信誓旦旦的說法截然不同。
林琛此刻才緩緩走上前幾步，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無辜。
“傅檢，這就是我們律所存放舊檔案和偶爾給加班同事臨時休息的地方。不知道你說的‘藏匿嫌疑人’，是什麼意思？顧晚意，怎麼會在我這裡？”
“人是在哪兒丟的？你不去精神病院調查……直接就來我這兒抓人，是不是有點想當然？”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傅承聿的”臉上。
“傅承聿”猛地轉過身，胸口劇烈起伏。那雙眼睛死死盯著林琛，裡麵充滿了暴怒和噬人的凶光。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咆哮，想質問，想找出任何一點破綻。
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什麼證據都沒有，憑什麼抓人？……想象力麼？”說完，林琛上前了一步，做出一副貼耳根的姿態。
——當然，隻是做一個姿態，沒必要真貼住耳根。
“我們都需要證據！”
“傅承聿”剛才那副斬釘截鐵、咄咄逼人的姿態，此刻變成了最諷刺的笑話。
他能感覺到警察們的目光變得玩味、能感覺到律所其他員工從恐懼變驚疑再變為吃瓜的幸災樂禍。
他就像一個小醜，精心策劃了一場突襲，卻一腳踩空，摔得狼狽不堪。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控的憤怒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很好。”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林琛，你很好。”
林琛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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