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語花香。
我爹和師兄師姐們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等老祖的身體完全消散，他們衝到我麵前，上下打量。
大師兄單膝跪地，抬手要探我的脈，指尖卻在觸到我手腕的瞬間頓住：
“晶晶，你的經脈......怎麼全是裂的？”
大師姐已經哭得說不出話，想抱我又怕碰碎了我，隻敢用袖子一點一點擦我嘴角的血，不停地說：
“沒事了，沒事了，師姐在這兒，師姐以後哪兒也不去了。”
小師兄紅著眼，什麼狠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隻憋出一句：
“誰再敢動你一根頭發，我先把他骨頭碾成灰。”
小師姐一把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肩上，悶悶地說：
“你下次再這樣逞強，我就......我就再也不叫你小師妹了。”
我爹站在幾步之外，看著我們幾個抱成一團，眼眶通紅，卻笑著搖頭：
“行了行了，都起來。”
“晶晶她累壞了，讓她歇口氣。”
“天塌下來，爹頂著，輪不到你幾個小輩來扛。”
我靠在師姐懷裡，想笑，卻先咳出了一口血沫。
他們所有人的手，幾乎同時伸了過來，卻誰都不敢真的碰我。
經過一場大戰，他們的境界都精進了很多，都知道我的身體狀況。
如今的我，仿佛是一捧隨時會碎的薄冰。
我眼皮沉重地合上，耳邊最後聽到的是大師姐壓抑的哭腔：
“別怕，師妹，師姐給你渡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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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什麼也渡不進去了，經脈碎得像被碾過的瓷片，靈力一進去就漏得乾乾淨淨。
耳邊是師兄師姐們的哭聲。
我閉上眼，想著，就這樣去了，也不錯。
10
再醒來時，我的臥室裡，身邊是滿頭白發的我爹。
修仙者自結丹容顏不改，他這般樣子，讓我心驚。
“爹。”
我爹見我醒來，握著我的手腕，眼睛紅腫，嘴唇翕動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晶晶，你的修為......全散了。”
“是爹沒有，不能保護你。”
他不在乎自己，隻在乎我好不好。
我反握住他的手，笑道：“爹，散了好啊。”
“我本來就不想修行的。”
我把我上一世飛升後化作大地的真相、散功法的用意，斷斷續續說了一遍。
我爹聽完沉默了許久，最後把我摟進懷裡，聲音悶悶的：“散了就散了，爹養你。爹以後不修煉了，陪你做個凡人。”
師兄師姐們圍過來，大師姐把一碗熱粥塞到我手裡，小師兄故意逗我說：
“這下你跑不掉了，每天得給我劈柴。”
小師姐蹲在我腳邊，把我散落的碎發別到耳後，紅著眼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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