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前三天，發小顧丞遞給我兩張機票。
“驍哥，開學我和笙笙就不送你去Z大了。”
“其實我和笙笙報的是A大，隻是為了哄你才偽造了兩份和你一樣的錄取通知書。”
“現在快開學了，也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
我一臉懵地朝對麵人看過去。
女友賀笙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無奈開口。
“我和阿丞不可能永遠陪著你胡鬨，阿驍你本來就不聰明，強行和我們一個學校也會不開心。”
“是時候學會長大，找和自己相同的人玩了。”
胡鬨嗎？
賀笙和顧丞從小就是學校的天之驕子。
而我不管怎麼努力，卻依舊趕不上他們的步伐。
賀笙總會撒嬌地拉著我的手說：“男朋友要笨一點才可愛，以後你就是我的養成係啦！”
然後轉身和顧丞並肩殺進一場場決賽。
直到高考成績公布那天，我超常發揮。
終於摸到能和他們上同一所大學的分數線。
我傻傻地以為隻要收到相同的錄取通知書，就能走進他們的未來了。
可原來不過是他們為我精心準備的騙局。
我看著麵前還在暢想大學生活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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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卻泛不起一絲波瀾。
既然如此。
屬於你們的未來，我就不參與了。
見我失神，賀笙揉了揉我的頭發。
“好了，不就是沒在一塊上學，至於這麼傷心？”
“我查過了，你這個專業的課不多，能經常有時間來A大找我們。”
看著賀笙滿不在意的樣子。
我心臟泛起陣陣刺痛。
Z大和A大相隔千裡，連直飛的航班都不多。
況且我高中三年都是靠申請貧困補助過活，哪有錢來負擔高昂的機票。
“為什麼？”
賀笙皺了皺眉：“什麼？”
我抹了把臉，再看向她時，眼底隻剩一片清明。
“Z大不是你們一直以來的目標，為什麼突然換了？”
難道僅僅是為了躲我？
那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顧丞歎了口氣，臉上寫滿愧疚。
“驍哥，你要怪就怪我吧，A大的生物工程專業更好，可我一個人去那麼遠上學，心裡發怵。”
“這才在誌願截止前一個小時，拉著笙笙陪我改誌願。”
他拍拍我的肩膀：“你家裡還有奶奶，肯定沒辦法陪我一塊去了，這才沒叫你。”
我沒理，反而看向賀笙：“你也是這樣想的？”
她沉默了。
明明高考前一個月我們約定，如果考到同一所大學，就結束這段地下戀，永遠在一起。
可現在，賀笙似乎忘了這個承諾。
或者說她壓根不在意。
我壓下眼底的酸脹，強扯出一個笑。
“挺好的。”
賀笙反常地看了我一眼，剛想開口。
可我卻轉身就走。
又在離開巷子前被她拉住。
賀笙湊上前想親我：“好阿驍，別鬨脾氣了。我知道你高三拚命努力是為了和我上同一所大學，而且我們不是還約好...”
“瞎說的。”
我打斷了她。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也什麼都記得。
可這些，終究抵不上顧丞的一句害怕。
賀笙卻歎了一口氣，笑著捏了捏我臉：“還說沒鬨。”
我拍開她的手，神色冷漠：
“你和顧丞在學業上話題更多，這麼多年從來沒分開過，你想陪著也是情理之中。”
“至於那個約定，都是開玩笑的，我沒當真，你也別放在心上。”
見我認真，賀笙冷笑一聲，咬著牙，低低重複了一遍。
“別放在心上？”
她鬆開抓著我的手。
“行！段驍，你可別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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