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比琵琶曲子聽著還順心。
她點了點頭,“還.....挺好聽的。”
“那是。”項野毫不謙虛,“ 畢竟是咱倆在一起的前因後果。”
薑梨急了,“都說了你不準提瞎這個事!”
項野麵不改色心不跳,心平氣和的給人講道理。
“媳婦兒,這得講,雖然這樣不說不對,但是有幸你瞎,我才能得到你。”
薑梨停不下去了,‘噌’的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
立馬小牛犢子的勁起來了。
背一共,帶著肚子裡還未成型的小牛犢子,一起朝著牛犢子它爹撞了過去。
十個月後,薑梨生了。
生了個七斤八兩的大胖小子。
取名,項湫。
看見從產房裡推出來的母子兩個,縱使一身傲骨的項野,第一次紅了眼眶。
低著頭,抱著薑梨的頭,親了又親。
“梨梨,辛苦了,我愛你。”
——
薑梨瞎的時候,項野就已經習慣了照顧小姑娘。
生了之後,乾脆直接給人當起月嫂。
這邊哄完孩子,那邊忙著給媳婦兒去做月子餐。
懷孕期間連啞鈴增的肌,都不如月子裡增的多。
薑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連尿片都沒親手給兒子換過。
時間一晃,兒子都已經會在地上爬了,薑梨才反應過來。
扯著男人耳朵就吼。
“項野,你剝奪了我作為母親親自照顧孩子的體驗感!”
項野哭笑不得,“啥體驗感?”
薑梨翻白眼,“換尿布!”
項野把兒子的換下來的尿布往垃圾桶裡一扔,抱起滿地爬的兒子,放到圍欄裡,扛起薑梨就往屋子裡麵衝。
“換什麼尿布啊,老公的褲衩子給你脫著玩。”
“!!!!”
那能一樣嗎!
項野不顧懷裡人的掙紮,把人往床上一丟,一秒把自己的褲腰帶扯下去了。
兩個人漸入佳境,正準備進入主題呢。
忽然傳來一陣鈴鐺響。
項野身子一頓,下意識摸了摸薑梨腳的腳腕。
疑惑道,“你戴鈴鐺了?”
薑梨同樣也很震驚,手臂勾著男人脖頸,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搖了搖頭。
“沒啊。”
懷孕晚期,她同樣沒逃過浮腫,腳腕上的鈴鐺就是那個時候摘去的。
說話間,門外又傳來一陣鈴鐺響。
項野待不住了,撿起褲衩子往身上一套,起身下地。
兩個人從房間出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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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月大的小項湫,躺在陽光底下,一邊蹬著腿的同時,手上還舉著個鈴鐺。
算起來,這鈴鐺薑梨戴了一年多,一眼就認出來了。
好奇的走上前,從兒子手裡抽走鈴鐺,仔細的看了起來。
仰起頭,問著男人,“項野,這好像不是我的。”
之前她一直戴著,練琴,洗澡,做什麼都沒摘,導致上麵有一層輕微的磨損。
可眼前這個,不止新的可怕,甚至聲音都十分的清脆悅耳。
項野捏走鈴鐺,舉在半空輕輕搖晃。
叮叮當當清脆的聲音,惹得小項湫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項野把鈴鐺塞回到了兒子手裡,蹲下身子,摸了摸薑梨的頭。
這才回答,
“那個鈴鐺不是你。”
“是老油條的。”
老油條藏起來的鈴鐺,時隔一年多,又被他們的兒子找到了。
在某種意義上,似乎完成了某種交接儀式。
老家院子裡的梨花開的正旺。
地上的野草長得很壯。
就連葬在後山的那枚小小的墓碑前,都長出了狗尾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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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子寶謝謝,評好個留得記的評好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