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說。
“以後給她個假證。”
“讓聽白在外麵當情人養著。”
我胃裡一陣惡心。
媽媽直接關了直播。
“別看了，傷眼睛。”
我點點頭。
可沒過多久。
周母的電話又打來了。
這一次，我接了。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寧，阿姨真的錯了，我是一時糊塗。”
“都是婉婉勾引聽白，阿姨也是被她騙了。”
我輕聲問，“祠堂的事，也是她騙你的？”
電話那頭一靜。
我繼續問，“我三次懷孕，你找借口讓我打掉，也是她騙你的？”
她聲音發抖。
“小寧，那時候聽白還年輕。他沒準備好當爸爸。”
“再說你身體好，以後還會有孩子。”
我閉了閉眼，心口疼得厲害。
“周夫人，我不會再有以後了。”
“至少，不會和你們周家有以後。”
她哭著說，“你別這樣叫我。”
“你以前都叫我媽的。”
我笑了。
“我叫過。”
“但你不配。”
說完，我掛斷電話。
拉黑。
沒過兩分鐘。
周聽白又換號碼打來。
我本來不想接，媽媽卻看了我一眼。
“接。”
“有些話，聽完才死心。”
我按下接通。
他聲音啞得厲害。
“寧寧。”
他已經很久沒這麼叫我了。
從林婉婉出現後。
他總是連名帶姓叫我。
好像這樣，才能顯出他有多不在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和婉婉隻是玩玩。”
“我沒想娶她。”
“今天是她逼我的。”
我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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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打斷。
他見我沒掛，語氣急了。
“我承認，遊戲是我安排的。”
“我隻是想懲罰你。”
“誰讓你把我們的合照發朋友圈，婉婉看了不高興。”
“我沒想到你會真的走。”
“寧寧，我們七年啊，你不能說不要就不要。”
我問他，“周聽白，你還記得我芒果過敏嗎？”
他愣住，“什麼？”
我笑了。
“你不記得。”
“你隻記得林婉婉聞不了魚腥。”
“你不記得我會過敏，不記得我怕冷，不記得我為了項目熬到胃出血，不記得我在祠堂跪到膝蓋積水。”
“你隻記得，怎麼讓我低頭。”
電話那頭。
他呼吸變重。
“寧寧，我以後會改。”
“我可以補償你。”
“婚禮重新辦，玉佩重新給你，項目也還給你。”
我打斷他。
“項目本來就是我的。”
“玉佩我也不要了，婚禮更不需要。”
“周聽白，我已經移民了，以後不會回去了。”
電話那頭突然沒了聲音。
“不可能。”
他的聲音一下拔高。
“你怎麼可能不要我？”
“你愛了我七年！你為了嫁給我什麼都肯做！”
是啊。
我曾經什麼都肯做。
可那是曾經。
我看著窗外紐約的夜景。
燈光璀璨。
像一條終於向我打開的路。
“周聽白，人是會醒的。”
“現在，我醒了，我不要你了。”
9.
後來的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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