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便虛虛的攔住其他人的目光。
安安一路上都很乖，一直盯著陌生的世界看，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半個小時候後，靳曉和厲湛南抵達山腰上的寺廟。
這個寺廟靳曉並不陌生，小時候他也經常跑到這上麵來玩，而厲湛南更不陌生，進入寺廟後，熟門熟路的帶著靳曉走到寺廟的後院裡。
後院是寺廟的私人空間，除了寺廟力的和尚和沙彌，誰也不能進入這裡。門口上還掛著遊客止步的標誌。
“和我進來吧。”厲湛南牽著靳曉的手，打開了麵前的門。
靳曉心中雖然有疑惑，但還是按捺住所有的疑惑，跟著厲湛南走進去。
後院裡有個小沙彌正在掃地，見到有陌生人進來，馬上抬頭說道：“施主……”
在看到來人是厲湛南的時候，沙彌馬上改口，“厲施主。”顯然是認識厲湛南的。
他又朝靳曉點點頭，然後把掃把放到一旁，“厲施主請隨我來。”
和前麵大殿的人聲鼎沸相比，整個後院顯得十分清幽，有淡淡的花香在鼻尖縈繞，梵音嫋嫋，讓人的心也跟著靜下來了。
小沙彌帶著厲湛南和靳曉來到一處禪房前，朝厲湛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方丈早些時候已經做過法事了，厲施主請。”
厲湛南謝過小沙彌，推開禪房的門。
禪房裡的擺設很簡單，一張供桌，一個排位，兩個蒲團。
“這就是我媽媽。”厲湛南偏頭和靳曉說道，“她沒有墓地，隻有這個長生牌。”
厲湛南走到供桌邊上，點香，又走到靳曉身邊，雙膝跪下。
靳曉這一路都很安靜，這會兒見到厲湛南跪下，他也跟著跪下，麵上的神情很是莊嚴。
厲湛南親自給母親的牌位上了香，兀自說道：“媽，你可以放心了吧。”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一點沉重的味道，反而像是和朋友再聊天，似乎很輕鬆的樣子。
“我找到可以和我一起度過餘生的人了，還有了一個大胖小子，等明年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就可以叫你奶奶了。”
“哦，忘了和你說了，你兒媳婦叫靳曉，我很愛很愛他，我想你如果在的話，也一定會非常喜歡他，他真的很好。”
“我家這個大胖小子小名叫安安，大名叫厲博臻……”
厲湛南說了很多，靳曉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厲湛南，安靜的柔軟的，仿佛褪去全身的鎧甲，將自己最為脆弱柔軟的一麵全部都展示了出來。
靳曉安靜的聽著厲湛南說話，眼眶不知道為什麼就紅了。
忽然之間手被厲湛南握住，厲湛南伸出另外一隻手抹去靳曉臉上不知何時滴落的眼淚，輕笑道：“傻瓜，哭什麼呢？和媽媽打個招呼？”
靳曉頓了頓，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媽……我是靳曉，是厲湛南的合法伴侶。”
他抿了抿唇，腦袋裡一片空白，並不知道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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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湛南也不催他，等著靳曉繼續說。
靳曉想了想，再次開口的時候，眼神堅定，“你放心，我也很愛很愛他，往後餘生，不論幸福或痛苦，我都會和他一起走下去，不會再讓他孤身一人。”
厲湛南一愣，而後笑了。
他捏緊了手，緊緊地攥著靳曉的手。
輕輕地說道：“遇見你後，我從不孤單。”
他記得，那也是一個細雨綿綿的春天，但那時候，他的人生卻墜入無儘的嚴冬之中。
他以為他的人生再也沒有回暖的一天。
直到看到靳曉。
就在這座寺廟的牆角下，那個哭哭笑笑的小男孩，一下子就闖進了他的心裡，在濃重的黑暗和陰鬱裡撞出一道口子，讓陽光得以進入，讓他不再孤獨無依。
嚴冬已過，春陽普照。
chapter.67 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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