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溜了,很難逮住。昨天他喂小兔子們吃青菜,沒關好門,它跑出來躲在牆縫裡。梁靖暄趴在地上找了大半天,以為它像上次一樣躲在沙發底下。
結果把沙發掀開了都沒找到,還是陸綏洗完澡出來,在客廳巡視一圈,犀利的眼神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很快就從牆縫裡找到了瑟瑟縮縮的小家夥。
梁靖暄悄摸的靠近,一把抓住圓滾滾的尾巴往外扯,小家夥像是嚇到了,拚命的往裡鑽,梁靖暄用力一拽,拽出來了,拎在手上,逮著毛茸茸的屁股打。
陸綏在旁邊看,眼神意味深長,梁靖暄一隻手拎著兔子,一隻手捂住屁股,“你要看屁股可以,但是你不能打……”
陸綏,“……”
“跑了就不管了,家裡兔兔很多!”梁靖暄嘴巴上是這麼說,說完了,小心翼翼的轉過頭去看。看不到小兔子就顛一下帽子,帽子裡的小兔子蹬了兩下後腿,像是在回應他。
陸綏冷聲問,“那二叔說要做麻辣兔丁,你為什麼哭?”
陸軍看著家裡整天亂蹦亂跳的兔子,饞了不是一天兩天了。做夢都是紅燒兔頭,麻辣兔丁。可宋惠子整天盯著他,別說是吃兔子了,抱兔子多抱一會兒都要被罵。再加上梁靖暄一回來就薅著兔子數,他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梁靖暄把臉埋進他後背,嘟囔著說,“我屬兔,也是兔兔!不能吃……老公,你走快一點,兔兔有危險!我昨晚做夢,夢到二叔把兔兔們烤了……”
說完又改口,“不要快點走,慢點走……會摔的。”
陸綏輕笑出聲,梁靖暄昨晚確實做夢了,但一定不是噩夢,“在夢裡二叔是不是烤好了兔兔先給你吃?”
梁靖暄抬起腦袋,濕漉漉的眼睛在雪地裡尤為的亮,“你怎麼知道的?”
陸綏是猜的,梁靖暄昨晚睡得很不安分,前半夜說夢話,後半夜流哈喇子。小時候總聽老人說小孩流哈喇子是福氣,但於澤暎流哈喇子在他身上他隻會嫌棄,連著三天都不抱他。
看著梁靖暄隻覺得可愛,擦乾淨哈喇子,堵住他的嘴,親了又親。梁靖暄咬著他的嘴,渾渾噩噩的說,“二叔,再烤一會兒還沒烤好……”
他不說話,梁靖暄急的又咬他耳朵,“你快點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陸綏最怕的就是別人碰他耳朵,特別是梁靖暄, 一碰就*,更別說還咬著,咬牙切齒的說,“你流哈喇子!把被子和我睡衣都弄濕了……別咬了,再咬……我他媽!”
梁靖暄鬆開咬的滿是牙印的耳朵,“原來是這樣……對不起哈,又讓你大半夜的換被套!”
陸綏眼神滾燙的看著地上的薄雪,“我又不是第一次大半夜的換被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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