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隻聽你的，國家沒有能力接管。”
“我們提供資源、專業判斷和安全保護。你需要及時上報任務，避免擅自行動。”
“合作以自願為前提。”
周衡問出最關心的問題。
“我會被一直關在這裡嗎？”
“不會。”
“近期你要住在安全場所，出行會有保護人員。風險評估完成後，你可以上大學、工作，也可以擁有自己的生活。”
顧明川沒有回避限製。
“前提是遵守保密要求，不能擅自離開安全人員能夠控製的範圍。”
“你們會研究我嗎？”
“會。”
“包括身體、腦部影像和認知測試。檢查都要經過你同意，沒人能強迫你接受手術或高風險試驗。”
周衡試探著問：“抽血可以，切片不行？”
顧明川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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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行。”
周衡心裡的石頭放下一半。
“如果係統讓我做違法的事呢？”
“先上報。”
“如果它要求我泄露國家機密，我不做就會死？”
顧明川沉默幾秒。
“我現在無法承諾一定能同時保住你和國家機密。”
“但國家不會輕易放棄你，也不會簡單命令你去死。”
“我們會研究任務文字和判定規則，尋找第三條路。”
這個沒有保證的回答，反而讓周衡更加安心。係統超出現有認知，坦誠風險，說明對方真的在考慮他的處境。
“我也有三個要求。”
周衡坐直身體。
“你說。”
“第一，不要瞞著我安排危險測試。”
“可以。”
“第二，涉及我的獎勵，先征求我的意見。”
“應該如此。”
“第三……”
周衡停頓一下。
“我不會為了活命傷害無辜，也不會叛國。”
“如果以後真出現這種任務，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可我也不想死。”
“所以，請你們儘量幫我。”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下來。
再怎麼冷靜，他也隻有十八歲。
過去兩天，他獨自承受了兩次抹殺威脅。如今終於能把“我不想死”說給有能力幫助他的人聽。
顧明川神情鄭重。
“我代表聯合處置組接受你的請求。”
“從今天開始，係統發布的每一項任務，都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
工作人員將一份自願合作及保密框架放到桌上。
文件明確寫著，周衡沒有被羈押，保密管理不影響基本公民權利。任務獎勵的研究與成果轉化，需要單獨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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