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華指著他。
“公司是你拿來爭風吃醋的工具？”
調查人員走上前。
“許董事長，請控製情緒。”
許振華放下手。
他轉向趙校長，深深鞠躬。
“華鼎會繼續履行已經簽署的合作協議。”
“相關經費今天全部到賬。”
“葉南喬同學的事情，我代表集團道歉。”
趙校長沒有立即接受。
“合作能否繼續，需要學校重新評估。”
“調查也要先有結果。”
“明白。”
許振華看向周衡。
他已經從調查人員的態度中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的身份遠比公開資料複雜。
“周同學……”
陳崢從訓練中心另一側走出來。
“許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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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周衡的事項，不適合在這裡談。”
許振華看見他身後的證件，神情更加凝重。
許嘉銘也終於意識到，賽車爆炸、國家電池樣品和周衡之間存在某種聯係。
他剛才踩到的，遠遠超出一名全國冠軍。
陳崢將一份文件交給調查人員。
“華鼎海外測試項目的資金往來已經確認。”
“暫停集團鋰空氣電池合作資格。”
“相關生產線和普通員工由國家專項組協助安置，避免項目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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