軸代表母線電壓波動。曲線在第十七秒出現一次明顯下降，旁邊標注著最終計算結果。
【波動率：0.13%。】
“這個數字有什麼問題？”學校法務人員問道。
“算錯了。”
周衡說道：“當時負責程序的同學少除了一組采樣係數，實際結果是1.3%。”
坐在旁邊的室友立刻反應過來。
“我改過！”
“第一次模擬結束的當天晚上就改了。”
“正式方案裡也沒有0.13%。”
周衡打開項目組的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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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討論文件夾中，保存著幾十個版本。
最早那份模擬報告裡，確實寫著0.13%。
九分鐘後，修正版重新上傳。
錯誤參數被徹底刪除。
它沒有出現在公開介紹中，也沒有進入後續技術報告。
梁世勳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數字相同隻能說明巧合。”
“行業裡出現相同計算結果很正常。”
“還有別的。”
葉南喬抽出第518頁。
那是一張超導短母線保護結構圖。
複合材料外殼、柔性緩衝層和十二根短導電條的位置，與黃色校車幾乎一樣。
她指向圖紙右下角。
“這裡被裁過。”
圖紙邊緣有一小塊白色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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