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緩解了一絲,體力也恢複了一些。
她站起身,沒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轉身回屋,從牆角拿起一把豁了口的柴刀和一根粗麻繩,一瘸一拐地卻異常堅定地朝著村後的大青山走去。
從今天起,她蘇念安與蘇家再無瓜葛!
那半個紅薯是她還給蘇大柱的生恩。
從此以後,她的生死榮辱都與那個家、那個人再無半點關係!
夕陽西下,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那個瘦弱的背影在蕭瑟的秋風中顯得那麼孤獨,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折斷的倔強。
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這丫頭怕是要跟蘇大柱離心了。”
“離心?早就離了!有這麼當爹的嗎?簡直是把親閨女往死路上逼啊!”
“唉,這性子太烈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沒有人知道,這個在他們眼中“性子太烈”的女孩,即將開啟一個怎樣波瀾壯闊的傳奇。
而此時的蘇念安已經走進了大青山的深處。
她沒有去社員們常去的山腳,而是憑借著原主的記憶往更深、更陡峭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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