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遠再次來到四合院，這次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很複雜的表情。
“蘇小姐，我父親看過報告了，他說這份報告的水平，已經達到了國務院研究中心內部參考的標準。”
蘇念安的手指在膝蓋上收緊了。
“那方老先生願意署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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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遠點了點頭。
“願意，而且他說，這份報告應該儘快呈遞上去，因為裡麵提到的很多問題，正是中央現在最關心的。”
蘇念安站起來，走到窗前。
“那接下來怎麼辦？”
方明遠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正式的呈遞流程，需要你簽字確認，然後我父親會通過國務院研究中心的渠道，把報告送到中央政策研究室。”
蘇念安接過文件，在上麵簽了字。
她把筆放下來的時候，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這份報告如果能影響到哪怕一個關鍵決策，就可能為無數人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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