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導老師，他幫我把關了很多專業性的問題。”
另一個男人開口了。
“蘇小姐，你能不能說一下，這份報告裡的觀點，你是怎麼得出來的？”
蘇念安靠在椅背上，手指交疊放在膝蓋上。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做外貿生意，接觸了很多國外的客商和國內的企業，在這個過程中我看到了很多問題，也產生了很多思考。”
她頓了一下。
“另外，我也讀了大量的經濟學著作和政策文件，把這些信息綜合起來，就形成了報告裡的那些觀點。”
戴眼鏡的男人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
“蘇小姐，你的報告裡提到了很多前瞻性的預測，比如城市化進程，比如金融市場化，這些預測的依據是什麼？”
蘇念安的聲音很平靜。
“都是基於邏輯推演和趨勢分析，比如城市化，我是從農村剩餘勞動力的現狀，以及城市工業發展對勞動力的需求這兩個角度來分析的，這是一個必然的趨勢。”
兩個男人又問了很多問題，從報告的內容到她的信息來源，從她的教育背景到她的工作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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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安一一作答，態度不卑不亢，既沒有隱瞞什麼，也沒有過分暴露什麼。
談話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兩個男人站起來準備離開。
戴眼鏡的男人在門口停下來，轉過身來。
“蘇小姐，你這份報告寫得很好，但你也要明白，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蘇念安站起來。
“我明白，謝謝您的提醒。”
兩個人走後，劉芳衝進辦公室，眼眶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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