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報》上，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孫誌強，但把外貿係統裡那些通過境外皮包公司轉移國有資產的套路寫得清清楚楚，報道刊出後在全國外貿係統引起了強烈反響，很多人私下議論的時候都在猜到底寫的是誰。
而最致命的一擊來自深圳公安局，黃德海在後續審訊中又交代了更多細節，包括孫誌強是如何一步步教他操作偽造文件的過程，這份筆錄通過正式的司法移交程序，直接送到了中紀委專案組的桌上。
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顧衍舟從軍區回來，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內參。
“念安，孫誌強今天下午被雙規了。”
蘇念安正在給蘇貴削一個蘋果，聽到這句話，削皮的手停了一下，那條果皮從蘋果上垂下來晃了晃，她又繼續往下削。
“在哪裡被帶走的？”
“在廣州的辦公室裡，省紀委和中紀委聯合行動，同時控製了他在香港的那家鴻裕貿易公司。”
蘇念安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碗裡，遞給旁邊的劉芳讓她給病房裡的蘇貴送去。
“牽連到別人了嗎？”
顧衍舟把內參放在桌上。
“牽連不小，輕工進出口總公司的兩個副總經理也被帶走談話了，海關那邊也有人被約談，具體的情況還在查。”
蘇念安把水果刀洗乾淨放回抽屜裡，在椅子上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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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舟，這件事到這一步就夠了，接下來的事情讓紀委和司法機關去處理，我不再介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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