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進去。“莊隊,怎麼回事啊?火氣這麼大?跟嫂子吵架了?”莊輕鴻按著太陽穴,深邃的眼睛裡儘是不滿:“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我就站在門口,看著他冷淡不悅的神色,不敢待在他身邊。在公司裡莊輕鴻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讓我第一次認識到,原來他對我有這麼多的不滿。我不禁回身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有些茫然。這就是莊輕鴻的日常,他為許許多多的人奔波往返。我從來都為他驕傲,可……我垂著眼,低聲自語:“可我從來不是這些人裡的一個。”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等我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就透過二樓窗戶,看到了站在街對麵的那個穿著黑色長衣的男人。無儘的恐懼死死攫住我的心臟,讓我連呼吸都困難起來。那個人……是凶手!我愣在原地,像有什麼緊緊扯著我的腳,讓我半步都動彈不得。整個魂魄像是被丟進冰水,從裡到外都透著寒意。“莊……輕鴻……莊輕鴻!”喊出他名字的時候,我像是掙脫了什麼禁錮,我轉身就進了門。“莊輕鴻!凶手就在警局門口,他……”可下一秒,我的話就被堵在了喉嚨口。莊輕鴻坐在電腦前,他麵前打開的文檔上,明晃晃四個大字。離婚協議!我的靈魂不受控製地晃了晃。痛苦像潮水一般將我淹沒。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莊隊,那條手鏈,查到源頭了。”莊輕鴻眉眼一凝,直接站起身來,朝外走去:“直接去問。”KR珠寶店。我跟著莊輕鴻走進去,裡頭已經有在排查的刑偵隊員。莊輕鴻走過去,沉聲道:“有跟受害者名單符合的購買記錄嗎?”無人應答。莊輕鴻皺眉,正要開口,卻聽見刑偵人員糾結的開口。“莊隊,這裡頭唯一跟案件有關的購買記錄,客戶是你。”莊輕鴻瞳孔一縮,下意識接過了那份購買名單。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名字,就是莊輕鴻。時間是,三年前的5月17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刑偵人員的語氣沉沉:“莊隊,這條手鏈,你是送給嫂子了嗎?”話落,我清晰的看見莊輕鴻臉色變了。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我的電話。但這次,卻是無人接聽。莊輕鴻臉色驟沉,他正要往外走,卻被一個店員喊住。“是莊輕鴻莊先生嗎?”莊輕鴻回頭,眼裡劃過一抹淩厲:“怎麼了?你有線索要提供嗎?”那店員立刻搖了搖頭:“不是,您五年前在我們店裡訂過一對戒指,但是一直沒有來拿。”戒指?五年前?當店員拿出那對戒指,上麵的縮寫頓時刺的我鮮血淋漓。L&S。五年前,我跟莊輕鴻話都說不上兩句,這對戒指,是他為陳若凝定製的……我的視線慢慢落在右手無名指上,看見的卻隻有一片虛無。我跟莊輕鴻結婚時,無論是婚禮還是戒指,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樣子。他沒有用半分心。莊輕鴻看著店員拿出來的那對婚戒,眼神也變了變。隨即,他接過婚戒揣進兜裡,大步朝外走。刑偵隊的隊員看著他的背影,有人下意識嘟噥了一句:“莊隊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啊……”我跟著莊輕鴻走到門口,他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明明悠揚的鈴聲,落在我耳朵裡卻像是一道催命符。莊輕鴻沉著臉接起電話。那邊頓時傳來一個極度慌張的聲音。“莊隊,我們在嫂子工牌上檢測出來的指紋,跟死者殘缺的指紋,對上了!”“我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死者,就是陳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