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笑話，她媽什麼樣，她未來大概也就那樣，當初也就是可憐她，現在想甩掉，難！」
我貼著門外的牆壁，明明是酷熱的夏夜，卻好似身置冰窖中，全身都不住地顫抖，眼淚一下子就落了出來。
我沒有推門而入，也沒有大吵大鬨。
隻是在情緒平複之後，當一切都沒發生一樣，依然笑著祝他生日快樂。
因為，他有一句話說得沒錯，離開了他我什麼也不是。
如果不是跟在他身邊，或許我早就被藍景聞安排去跟那些中年油膩企業家聯姻了。
從來就沒有人能將我拉出沼澤，我隻能「自救」。
10
阮紅棉再次找我時，我跟著她回了藍家。
我以會讓藍氏集團介入顧氏的一些項目為籌碼，跟藍景聞要了 5% 的股份和去藍氏集團上班的機會。
得知我要回藍氏上班時，顧林不屑一顧：「哦，也好，免得你整天閒著沒事乾。」
因著我和顧林的關係，顧氏集團和藍家慢慢開始有了合作，而我在藍氏也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所有人都覺得，這些不過都是交換的手段罷了，就連顧林也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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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事後，我拿出項目合同。
他接過：「珊珊，以前我覺得你跟外麵那些要錢、要珠寶的女人不一樣，現在才明白你要得更多。」
他不知道的是，當一個什麼都不要的女人，突然開始要東要西了，那便是她準備離開的信號，反之亦然。
至於跟秦柏認識，純屬巧合。
半年前，我剛接手港城周氏的項目。
應酬期間，對方的人一個勁兒灌我酒，我打電話找顧林求助，電話那頭傳來的是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顧總喝多了，已經睡下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顧林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更不會讓別人踏足他的私人領域，除非他跟那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一切不言而喻。
也是，我早該猜到，他身邊怎麼會隻有我一個女人呢？
我醉醺醺地去上廁所時，正好撞到了秦柏。
他跟同學過來唱歌，身上穿著白色短袖，卻擋不住一身的肌肉。
我一把抓住他：「會喝酒嗎？」
他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白酒三斤算嗎？」
我顧不得許多，直接將他拉進包房：「我助理，非說要敬幾位老總一杯。」
要說年輕人就是身體好，一圈下來對麵的幾位都喝趴了，合同也出奇地順利簽了。
後來，得知秦柏已經大四剛好在找實習，我便把他招到了公司。
一來二去，便熟悉了。
秦柏跟我表白時，我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我的情況。
他卻認真道：「我不介意，隻要你跟他斷了就好。」
我搖頭，拒絕了他。
本以為他會就此放棄，沒想到他依舊黏在我身後，好像隻要我一個電話他就能隨時出現。
11
我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遞給他：「顧林，現在我有離開你的資本了，而你也找到了要結婚的人，我們就好聚好散，徹底斷了吧。」
顧林沒接我手中的酒，而是點燃了一支煙，神色在煙霧後晦暗不清。
良久，才開口：「果然是我一手帶出來的，還真是隻小狐狸，不過，珊珊，你以為你真的有離開的資本嗎？」
他還是那麼不可一世。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拉開門，望向他：「顧先生，請你離開。」
顧林烏黑的眼眸掩在眼鏡下，折射出寒光：「珊珊，你想清楚了，以後可別求我。」
我平靜地做了一個請他離開的手勢。
顧林沒再看我一眼，也沒說一句話，直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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