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很難看出來嗎？”
汐瑤把玉瓶摔在地上，哭著衝父王喊：
“我不需要她的東西！”
玉瓶碎開，清香瞬間散了出來。
她愣住了。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藥液。
“可惜了。”
“人族一年隻煉三瓶。你臉上那道傷，再拖七日，可就真留疤了。”
汐瑤立刻蹲下，想用手去捧地上的藥。
雲瀾一把拉住她。
“別撿，臟。”
汐瑤卻甩開他的手。
“你懂什麼！”
“留疤的不是你！”
四周族人麵麵相覷。
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長公主，第一次在人前失了體麵。
我看著她趴在地上，用手指蘸起混著沙土的藥液，往臉上塗。
“姐姐不是不要嗎？”
她動作一僵。
我笑著補了一句：
“現在撿得挺快。”
汐瑤猛地站起來。
“汐音，我殺了你！”
她催動靈力，一道水刃直衝我心口。
我沒有躲。
鎮海衛在我身前結陣，反震之力將她掀飛出去。
汐瑤撞在宮柱上，吐出一口血。
父王心疼地衝過去。
“汐瑤！”
我看向統領。
“襲擊鎮海司主，該怎麼處置？”
“按律，廢去修為，押入水牢。”
母後臉色大變。
“她隻是一時衝動！”
我彎下腰，看著被父王抱在懷裡的汐瑤。
“一時衝動就想殺我？”
“姐姐，你膽子不是很小嗎？”
“怎麼殺我的時候，一點都不怕了？”
父王站起來，擋住汐瑤。
“人是本王換的。”
“要抓便抓本王。”
“好啊。”
我答應得太快，父王反倒愣住了。
兩名鎮海衛立刻上前，將鎖妖鏈扣在他手腕上。
母後急忙拉住我。
“汐音，他是你父王！”
“你真要把親生父親送進人族大牢？”
我看著她。
“是他自己要求的。”
“父王一言九鼎，我做女兒的當然得成全。”
兄長掙開侍衛，指著我破口大罵。
“白眼狼！”
“早知道你會害全族，當初就該把你扔進葬魚淵！”
我走到他麵前。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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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梗著脖子。
“說就說，你就是個......”
我一腳踹在他胸口。
他摔出去數丈，撞翻祭台。
祭台下方忽然傳來一聲空響。
我眯了眯眼。
“挖開。”
父王臉色瞬間變了。
“住手！”
鎮海衛掀開石板，露出一間密室。
裡麵堆滿了人族兵器、鎮妖釘，還有十幾隻裝著鮫人鱗片的木箱。
最深處的鐵籠裡，關著七名奄奄一息的鮫族幼童。
母後踉蹌後退。
“這是什麼？”
父王沒有說話。
兄長的臉卻白了。
我走進密室，打開一本賬冊。
上麵清楚記著，每送出一名鮫族幼童，四大世家便會給海宮十顆靈丹。
而負責交易的人，正是我的好哥哥。
我翻到最後一頁。
青姨的名字也在上麵。
她發現了交易，才會被父王借機滅口。
我抬頭看向父王。
“原來逼我嫁人，隻是順手。”
“你們早就把族人賣給人族了。”
父王沉聲道：
“本王是為了保住王族。”
“鮫族隻剩百人。若沒有人族丹藥，王室血脈早就斷了。”
鐵籠中的幼童忽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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