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去了。」
我點點頭,又隨意閒聊幾句確認姐夫的病症。
第二日去碼頭送他們時,把我寫的方子也給了她。
藥方和平日起居需要注意的要點。
長姐看出藥方的不同,驚詫道:
「這......能行嗎?」
我說:「試試也不虧,實在不行再多找幾個大夫看看。」
死馬當活馬醫唄,萬一活了呢,那就賺了。
長姐:「......」
船緩緩離岸。
送行之人還有江庭宴。
他盯著霧氣縹緲的江麵,垂下眼簾,掩住萬千思緒。
怕是在盤算著我姐夫還有幾日好活吧。
可惜,他大概等不到了。
兩月後,我收到長姐寄來的信。
她說姐夫的病已大有好轉。
多虧了我的方子。
大夫也說幸虧換藥及時,否則性命難保。
姐夫家本就是江南豪族,知我愛財,又給我送來數十箱難得一見的珍寶。
屋裡都堆不下了。
爹娘又專門給我騰了個私庫。
以後都放進我的嫁妝裡帶走。
我每天早上都是被金子硌醒的,不由再次感慨。
我命怎麼這麼好啊!
08
中秋至,我與謝蘊之相約清風樓雅間賞月。
酒樓臨湖而建,天色漸暗,窗外潑墨般的樹影迎風搖曳。
皓潔月色當空,波光粼粼的湖麵如同灑了金粉的薄紗。
我隨意撚起一顆葡萄放入嘴裡。
身旁落下一道影子。
我十分自然地往他懷裡靠,抱怨道:
「焚香沐浴要這麼久?等你都等困了。」
長姐離開後,江庭宴果然不再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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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謝蘊之再也沒人打擾。
日日膩在一起。
感情突飛猛進。
我喜歡看他練完武大汗淋漓的模樣。
可他總是怕我嫌棄,不許我摸。
非要沐浴更衣後才肯與我親近。
被我靠著的人身形緊繃,竟動也不敢動。
我玩性大起,就喜歡他屢次都故作正經的模樣。
更大膽地往他腰間摸去。
邊動手動腳邊言語調戲。
「害羞什麼,你哪裡我沒摸過?」
嗯?
手感好像不太對。
手腕被扣住。
抬眼,對上一雙森寒淩厲的雙眼。
「你碰了他哪裡?」
「你不是說,如果我和別的男人站在你麵前,你隻會看到我嗎,為何要與他定親?」
我沉默了。
曾經在床榻間,我為了哄他扮上京趕考卻被大雨困在破廟裡的書生。
自然是不要錢的情話拚命往外蹦。
隻怕他到現在都以為我對他情根深種。
他俯下身,寸寸逼近。
「紀迢,你也回來了對吧?」
09
怎麼發現的呢?
原來他早就讓人跟蹤我了。
江庭宴語氣不急不緩。
「明明初到上京,卻對此地如此熟悉。」
我第一次到清風樓,就輕車熟路地點了一桌上輩子我最愛吃的菜。
跟謝蘊之定親後,直奔西市找到我常常光顧的裁縫鋪。
那女裁縫手藝最好,也最合我心意。
販夫走卒、三教九流的衣裳都做過,還做得薄若蟬翼,輕巧如紗。
江庭宴扮過和尚,也扮過俠客。
隻是他神色向來冷淡,也不情不願。
謝蘊之雖羞恥到麵紅耳赤,卻任我為所欲為。
這輩子換個人。
也享受一下別樣的風情。
他說到此處,臉黑得不能再黑,額角冒出青筋。
「真正讓我確定的是,那日送別你長姐,你看了我許久,頗有些看笑話的意味。」
「你長姐的夫君沒有像上輩子一樣暴斃,我知道是你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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