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再等我放學。”
“有人問我們的關係，你說隻是普通同學。”
“可你需要筆記時找我，心情不好時找我，缺錢時也找我。”
“你舍不得我嗎？”
“不是。”
“你隻是舍不得一個隨叫隨到的人。”
裴驍眼圈發紅。
“我們這麼多年感情，在你眼裡就什麼都不算？”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我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麵刪掉合照。
拉黑號碼前，他猛地按住我的手。
“我錯了。”
“照野，我真的知道錯了。”
“蘇綰做的那些事，我完全不知情。”
“我也沒想過跟她在一起。”
我看向他身後。
蘇綰正站在測試館門口。
她顯然聽見了這句話。
“裴驍，你說什麼？”
她快步衝過來。
“宣傳照是你主動找我拍的。”
“也是你說林照野又醜又黏人，根本配不上你！”
周圍還沒散去的學生紛紛停下。
裴驍惱羞成怒。
“閉嘴！”
蘇綰眼淚瞬間落了下來。
“現在她變漂亮，又成了玄武，你就想回頭？”
“你以為她還會要你嗎？”
裴驍臉上掛不住，伸手就要拉她離開。
聞硯卻先一步擋在我麵前。
“調查還沒結束。”
“蘇綰不能走。”
裴驍盯著他。
“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
聞硯聲音平靜。
“你們兩個人的事，別把林照野算進去。”
裴驍咬緊牙。
“你為什麼總幫她？”
“因為她需要的時候，我看見了。”
聞硯隻說了一句話。
裴驍卻徹底僵住。
我最需要有人站出來的時候，他忙著勸我別出現。
而聞硯和我並不熟。
卻替我守住了完整報告。
我刪掉裴驍所有聯係方式。
最後告訴他：
“從現在起，我們分手。”
“不是因為蘇綰。”
“也不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是玄武。”
“隻是因為我終於看清了你。”
第二天，我的照片出現在校園牆首頁。
這一次，配文不再是綠毛王八。
而是：
【神獸玄武覺醒完成，林照野新造型公開。】
照片裡，我的長發已經徹底變成黑色。
發尾在陽光下透著墨綠。
眼尾的玄武紋讓五官多了幾分冷感。
評論區全是誇獎。
“昨天罵她醜的人呢？”
“這張臉到底哪裡醜？”
“我宣布，校花應該換人了。”
我看了兩眼，直接退出校園牆。
昨天他們能因為我的綠毛罵我。
今天也能因為我變漂亮捧我。
本質沒有區別。
下課後，桌上堆滿了情書和禮物。
唐柚抱著一堆東西走進教室。
“還有人托我問你喜歡什麼類型。”
“你怎麼說的？”
“我說你喜歡沒有前科的。”
我沒忍住笑了。
教室門口忽然安靜下來。
裴驍捧著早餐走了進來。
他把我以前最喜歡的牛奶和三明治放到桌上。
“你早上總不吃飯。”
“胃會不舒服。”
我把東西推回去。
“唐柚，送你了。”
唐柚連連搖頭。
“我不吃過期感情。”
周圍有人笑出聲。
裴驍的臉漲得通紅。
“照野，我隻是想對你好。”
“以前你也每天給我送早餐。”
我抬頭看他。
“所以呢？”
“你給我送一次，我就該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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