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幾天，他已經記住我每天要帶多少資料。
走出人群後，我問他：
“你剛才怎麼在宿舍樓下？”
“唐柚叫我來的。”
我看向身後。
唐柚正躲在窗戶後麵，露出兩隻鹿角。
發現我看她，她立刻縮了回去。
聞硯輕咳一聲。
“她說有人騷擾你。”
“那你就來了？”
“嗯。”
“你不怕我不需要？”
他看了我幾秒。
“你可以不需要我。”
“但我還是可以站在這裡。”
學校藝術節前，班裡準備舞台劇。
蘇綰原本是女主角。
處分公布後，她被取消了上台資格。
老師讓我臨時頂替。
我剛要拒絕，唐柚便抱住我的胳膊。
“演吧。”
“男主是聞硯。”
我轉頭看去。
聞硯站在排練室裡，穿著黑色禮服。
他的血脈是白虎。
平時收起的獸耳露了出來，黑發間多出兩隻白色虎耳。
五官本就出眾，換上演出服後，更顯得乾淨利落。
他看見我，耳尖輕輕動了一下。
唐柚壓低聲音。
“他緊張了。”
聞硯麵無表情。
“我沒有。”
“耳朵都動了。”
“風吹的。”
“室內哪來的風？”
我沒忍住笑了。
排練過程中，我和聞硯有一段舞會戲。
他的手虛扶在我腰側，始終隔著一點距離。
老師在旁邊急得拍手。
“聞硯，你們演的是情侶。”
“不是陌生人拚桌！”
聞硯耳尖又動了。
我主動靠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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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行嗎？”
他的手瞬間僵住。
“行。”
“你臉怎麼紅了？”
“燈太熱。”
排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裴驍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送給我的飲料。
看見我們靠在一起，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林照野，你真的要跟他在一起？”
聞硯立即鬆手，給我選擇的空間。
我走到裴驍麵前。
“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關係嗎？”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聲音發顫。
“你以前說，最討厭有人借著排練跟別人曖昧。”
我笑了。
“所以你和蘇綰拍宣傳照時，我才會難過。”
裴驍愣住。
那時他隻覺得我小心眼。
如今同樣的事情落到他身上，他終於知道疼了。
“照野，我受不了了。”
他眼圈通紅。
“我每天看著你跟聞硯一起吃飯，一起排練。”
“你以前明明隻看著我。”
“我現在才知道，你不等我是什麼感覺。”
我沒有心軟。
“那就好好記住。”
“這是你自己選的結果。”
裴驍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信你真的不愛我了！”
聞硯立刻上前，將他的手拿開。
他沒有動手，隻是擋在我麵前。
“她說得還不夠清楚？”
裴驍死死盯著他。
“你敢說你對她沒想法？”
聞硯沉默了幾秒。
“有。”
排練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轉頭看向我。
“但她剛結束一段很糟糕的感情。”
“我不會逼她現在給我答案。”
“我可以等她真正放下以後，再認真追她。”
裴驍的臉徹底白了。
而我看著聞硯。
第一次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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