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顧衍洲找來工具,暴力砸開了那個鐵盒的鎖。
盒子裡沒有他以為的什麼貴重物品,隻有一疊厚厚的日記本,和幾張已經泛黃的醫院繳費單。
他拿起最上麵的一本日記,顫抖著翻開。
【今天是他和程意晚分手的第三天。他在酒吧喝得爛醉,胃出血進了急診。】
【我用所有的壓歲錢替他交了住院費。他拉著我的手喊意晚,我沒舍得掙開。】
【哪怕是個替身,能陪在他身邊,我也覺得好開心。】
顧衍洲看著那行清秀的字跡,瞳孔猛地收縮。
五年前,他以為程意晚是被迫離開,痛不欲生,酗酒住院。
他一直以為,那個在醫院徹夜照顧他、給他熬粥、替他墊付費用的,是程老太太安排的護工。
直到出院那天,他看到我站在病房門口,便理所當然地以為我是來耀武揚威的。
他繼續往下翻,手抖得快要拿不住那薄薄的紙頁。
【結婚第一年紀念日,他沒有回家。我在客廳坐了一夜,做了他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最後全都倒進了垃圾桶。他不愛我,我做的飯也不好吃吧。】
【結婚第三年,我查出胃部有腫瘤,良性。醫生讓我家屬簽字動手術。我給他打電話,他說在開會。】
【其實我看到了,他在程意晚的微博點了個讚。那是她發的一張異國風景照。】
【沒關係,我自己簽字也可以。我隻是有點怕疼。】
看到這裡,顧衍洲猛地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頁上,將黑色的墨跡暈染開來。
"對不起......聽梔,對不起......"
請前往oop.tw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他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一個瀕死的人在倒抽冷氣。
三年前那次小手術,我騙他說是去外地出差。
因為我知道,哪怕我告訴他,他也隻會覺得我是在裝病博同情。
他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那是半個月前寫的。
【確診了,晚期。】
【其實我挺平靜的。這五年,就像是一場沒有儘頭的刑罰,現在終於要刑滿釋放了。】
【隻是有點遺憾,如果當年我沒有愛上他就好了。】
【如果有下輩子,顧衍洲,我不要再遇見你了。】
"不——!"
顧衍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死死抱住那本日記,像是要把它們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聽梔,你別不要我,你懲罰我好不好?你讓我怎麼贖罪都行,就是別不要我!"
我飄在衣帽間半空,平靜地看著他將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額頭很快紅腫破皮,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滴在日記本上。
"......我要不別":著複重地望絕是隻,痛到不覺感像卻他
。門敲地急焦外門在遠林,上晚
"......了住不壓快經已邊那會事董,字簽您要需件文急緊份幾有司公,總顧"
。步一了退倒得嚇,樣模的立骨銷形和跡血的臉滿他著看遠林,門開打洲衍顧
"。房病童兒院醫瘤腫市給捐,現折部全,份股的有所司公"
。瀾波何任有沒,水死潭一像得靜平音聲的洲衍顧
"!血心的子輩一您是可那!總顧":睛眼了大瞪地驚震遠林
"。辦去"
。門房了上關,麵的遠林著當,話廢的餘多有沒洲衍顧
。賬手的來回帶城南從他本那了出拿,屜抽開拉,前桌書到走他
。跡字的下寫己自麵上著摸撫他
】。歡喜該應你色橘種這【
】。吧吃得不舍照拍著舉會你【
"。的你給寫是就始開一從,賬手本這實其,梔聽"
。喃呢聲輕,氣空著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