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和朋友。
婚後,他們沒有再生孩子。
“念念是我唯一的女兒。”鬱婉寧說,“她永遠是。”
鬱婉寧的癌症療法拯救了無數生命。
她獲得了諾貝爾醫學獎,成為了醫學界的傳奇。
但她最珍視的,不是這些榮譽。
她的辦公室裡,永遠掛著一張照片。
不是她年輕時意氣風發的照片,不是她獲獎時的照片。
而是一張從山村派出所的戶籍檔案裡翻拍出來的模糊的黑白一寸照。
那是我活了這一世,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影像。
照片裡的我在笑,笑得很開心。
那是我剛上學時拍的照片,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未來會經曆什麼,隻是單純地因為能上學而開心。
每天工作前,鬱婉寧都會看著那張照片。
“念念,媽媽今天又跑了很遠。你看到了嗎?”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那張照片上。
仿佛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回答:
“媽媽,我看到了。你跑得真好。”
那個曾經囚禁了鬱婉寧十五年的小山村,已經被徹底整改。
那些參與罪行的人都受到了法律的製裁。
那棵村口的老槐樹還在,但它不再是禁錮的邊界,而是成為了一個警示的紀念碑。
碑上刻著:
“銘記黑暗,奔向光明。”
每年我的祭日,鬱婉寧都會來墓地。
她會坐在我的墓碑前,跟我說話。
“念念,媽媽又救了很多人。”
“念念,你外公外婆身體都很好。”
“念念,你陸爸爸對媽媽很好。”
“念念,媽媽每天都在跑。跑得很快,很遠。”
“念念,媽媽替你看了很多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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