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接過熱水，抬手示意道了個謝。
抿了口熱水，渾身毛孔都舒服的張開，冷風吹到身上的寒意這才稍稍減去。
但提起陸序言，宋清歡又有些無奈。
她將熱水放下，習慣性去拿咖啡杯才發現蘇悅今天還沒給她準備。
宋清歡知道新助理怕自己，索性也沒叫她。
起身將起身將杯子放到咖啡機前才說：“我跟陸序言又沒什麼……其實也正因如此，才要你去說。”
林持謙卻沒接下去這個話題，而是一愣，略帶希冀問：“你們認識這麼久，難道對他沒有一點感覺？”
宋清歡背著身，看不到林持謙的表情，玩笑說：“瞧你這話說的，感情是用時間衡量的？那咱倆也認識這麼久了，難道你喜歡我？”
聞言，林持謙整個人瞬間僵住。
有種被說穿的心虛。
等宋清歡接完咖啡轉過身時，林持謙已經恢複如常。
但他還是深呼吸口氣，像是做了巨大決定，直視向宋清歡：“如果我說是呢？”
可宋清歡隻是笑笑，一副沒當真的模樣：“那說明對你有意思的林氏千金有機會了，她一直跟我旁敲側擊你的性取向呢，這下正常就行了。”
林持謙眸子陡然一黯，沒說話了。
宋清歡倒是接著說：“陸序言說的話當不得真。我對感情現在也實在沒那個心思，隻想好好工作。”
“倒是你，不該為了欣欣就這麼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青春，也不是所有後媽都虐待孩子的。”
說完，她剛要喝咖啡，杯口就被一張大手擋住。
林持謙還是一貫的溫柔：“少喝咖啡，你今天不用出庭，不需要保持亢奮。”
說著，男人就把咖啡杯抽走，把熱水重新塞進宋清歡手裡。
“不想胃疼就還是老實喝這個。”
宋清歡盯著咖啡，又看看手裡熱水，瞬間苦下臉：“謝謝林律天天監督我啊……”
林持謙敬謝不敏，拿著咖啡出門：“我會去跟陸序言談的，但不能保證成功。”
宋清歡“嗯”了一聲。
卻見林持謙開門之際頓住了腳，意味不明說：“另外，我單身不全是因為欣欣。”
男人沒有回頭，自然也看不到宋清歡抿著唇默不作聲。
見林持謙離開，宋清歡才深深歎口氣。
她是成年人，怎麼會看不出林持謙對她的意思？
可她早就在三年前心如死灰，現在又拿什麼去回應別人誠摯的感情呢？
與其說開讓兩人都別扭，不如她一直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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