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淮目光鎖在宋清歡臉上很久，也沉默了很久，才說：“聽你的，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放心，我不會再糾纏你了，我這樣的殘廢……也沒資格再給你幸福。”
“但隻要你需要，祁氏永遠是你的靠山。”
聞言，陸序言才不滿開口：“你當陸家吃乾飯的？”
他很想回一句，我女朋友用拿你當靠山？
但想到宋清歡會不喜歡，他還是克製著把這句話咽了回去。
祁墨淮苦笑點了點頭：“嗯，照顧好清歡，請務必要給她幸福。”
“沒能成為她生命的一部分，是我的遺憾。”
話落，宋清歡卻盯著他，平靜說：“不，我曾有把你納入我生命的一部分，是你不要。”
聞言，祁墨淮整個人一頓，猛地閉了閉眼。
一滴淚從臉頰滑落。
車禍渾身器官衰竭，他沒哭。
醒來被通知雙腿殘疾，終身不能再站起來，他沒哭。
宋清歡告訴他，她曾將他納入生命，他哭了。
他們愛過，卻沒有相愛過。
曾經。
多麼殘酷的詞語。
如果時間能重來，他一定會認清自己的心。
“清歡，對不起……我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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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祁墨淮離開後，宋清歡察覺陸序言的狀態不對。
牽著她的手竟然主動鬆開了。
若不是關心的動作還在，她都要以為換了個人。
進律所辦公室後，她主動給陸序言倒了杯水：“你吃醋了？”
她又不傻，也長嘴了，自然要問個清楚。
陸序言點點頭，又搖搖頭。
望著她很久才開口：“我知道上次我們……你是情緒激動，其實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也不是那種一定需要你來負責的人。”
“如果你還喜歡祁墨淮，我們可以到此為止，我不會糾纏你。”
宋清歡笑了：“糾纏三年才說這話？”
陸序言心裡狠狠一揪，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垂下頭。
卻聽宋清歡接著說：“你已經占據我生命的全部了才說這話，會不會有點晚了？”
陸序言猛地抬頭，臉上重新漾開笑意。
祁墨淮是曾經的一部分，而他，是如今的全部。
“還分開嗎？”
陸序言迅速搖頭，生怕搖頭的慢了。
“還結婚嗎？”
陸序言迅速點頭，生怕點頭的慢了。
“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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