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水裡折騰了小半個時辰，水溫漸漸涼下來，薛靳就用布巾給鶴芙草草擦了擦水，抱到床上了。
鶴芙的墨發像水草一樣四散在雪白的床上，臉上沾著濕潤的水珠，眼睛和嘴唇泛著穠麗的紅，宛如一條美艷的海妖。
隻是這海妖沒有魚尾，隻有一雙玉色修長的腿，正被一個登徒子握在手裡。
鶴芙的腳從不沾地，也用不上半分力氣，白皙柔軟，筋骨細瘦，宛如一尊精致的玉器。
薛靳便對這雙玉足格外鍾愛，反反覆覆看了個遍，眼神中的癡迷快要溢出來。
饒是鶴芙腦子迷糊著，迷迷茫茫看到這一幕，也要呢喃著罵一句變態。
她的腿明明沒有半點知覺，卻從薛靳的眼神裡感到強烈的灼熱。
「我遲早要腎虛……」鶴芙想，按照這種頻率下去，恐怕她要以另一種方式被薛靳弄死了。
「我會找人來給你調理身子。」
薛靳早就讓蔡舒去查古籍藥方，尋找診治鶴芙弱症的辦法。蔡舒醫術高明，想來回到京都就可以開始為鶴芙治病。
至於鶴芙的腿，薛靳的目光轉移到鶴芙的膝蓋上，正常人的膝蓋是隆起平滑的，而鶴芙的膝蓋略微有些變形，有的地方向內凹陷——是骨頭斷裂導致。
薛靳低頭親吻那些畸形的地方，他會想辦法治好的鶴芙的腿。
鶴芙看見他的動作，心裡沒來由的一陣悸動，朝他勾了勾手指，薛靳就彎下腰，湊到鶴芙麵前。
鶴芙摸了摸他的腦袋，艱難地抬頭，在他下巴上啾了一下，隨即又重重地躺回去。
然而就是這一觸即離的親吻，卻讓薛靳全身的細胞都躁動起來。他激動地親鶴芙的臉頰和脖子，甚至又親又咬，像隻被主人誇獎後高興得忘乎所以的狗。
「小姐給我生個孩子吧。」
薛靳幾乎陰暗的想，如果有了孩子，她就可以永遠在她身邊了，雖然他也會嫉妒孩子可以和鶴芙親密無間的關係。
那又如何呢？
他和她終於有繩子了。
鶴芙的大腦空白一瞬，咬牙切齒罵道：「我給你生個屁！滾出去！」
薛靳充耳不聞，一心沉浸在鶴芙能給他生孩子的喜悅中。
最後，鶴芙半絲力氣都沒有，薛靳還美滋滋的臉頰貼在鶴芙的肚子上，輕輕地蹭著她的皮膚，隻聽到鶴芙的呢喃，罵他是個禽獸。
薛靳：「……」想了半天，他還是去外麵叫了水，然後抱著鶴芙去洗漱。
大小姐的身體還太弱，並不適合孕育。而且他也有大業未完成，不能給鶴芙安穩的環境。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會讓鶴芙坐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子，才有資格提及此事。
鶴芙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薛靳給她穿好褻衣，放進柔軟的被子裡，輕輕哄著她。
然後悄悄離開了楊府。
揚州城西是最魚龍混雜之地，這裡有乞丐、流民、遊俠兒，更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在這裡交易。
越是月黑風高，這裡越是熱鬨非凡。
薛靳穿梭在狹窄的巷子裡，躲開了兩個攬客的妓女，打暈了五個妄圖搶劫他的匪徒，最後終於來到一處民宅，敲了敲院門。
門很快從裡麵打開，是一個長滿絡腮鬍的大漢。兩人對視一眼，迅速將薛靳迎進去，並將院門緊緊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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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屋，那彪型大漢立刻卸掉所有偽裝，摘去鬍鬚，搖身一變，成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子。
男子朝薛靳跪下，沉聲道：「衛五見過世子。」
薛靳找了個椅子坐下，「起來吧。」
「謝世子。」衛五起身給薛靳倒茶。
薛靳微微抬手，「撿重要的說。」
衛五放下茶杯，「是。」
「三皇子的鹽場就在城郊，他讓人買下那塊地建了個莊子以掩人耳目，實則開採了許多鹽井，日日挖掘。不過從兩個月前起，清河山莊的防護變得更加嚴密，我們的人已經進不去了。另外三皇子的人已經對我有所懷疑，我讓人打扮成我當時的樣子出了城，引走他們的注意力，應該矇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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