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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館內。
老醫師重新替沈若蘭診了一遍脈。
這一次。
診得格外仔細。
足足過了半盞茶時間，他才緩緩收回手指。
李玄站在旁邊。
雖然已經確定沈若蘭有孕，可此刻依舊不免有些緊張。
“怎麼樣？”
老醫師捋了捋胡須。
臉上露出笑容。
“大人放心。”
“夫人胎象十分平穩。”
“從脈象來看。”
“應當是位千金。”
此話一出。
沈若蘭先是一怔。
隨後下意識摸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女兒？”
老醫師點頭。
“八九不離十。”
李玄聽見以後。
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
“女兒好。”
沈若蘭抬頭看他。
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忐忑。
“夫君。”
“你不會失望嗎？”
在這個時代。
不少高門大戶都將嫡子看得極重。
尤其李玄如今權勢越來越盛。
將來必然要建立屬於自己的龐大家族。
她原本以為。
李玄更希望第一胎是兒子。
誰知道。
李玄聽完以後直接笑了。
“失望什麼？”
“女兒難道不是我的孩子？”
說著。
他蹲下身。
伸手輕輕覆蓋在沈若蘭小腹之上。
“以後若是個姑娘。”
“便讓她做整個京城最無法無天的小郡主。”
“誰敢欺負她。”
“本官便去拆誰家的門。”
沈若蘭忍不住笑出聲。
原本心中那點擔憂。
也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你就慣她吧。”
李玄理所當然。
“我的女兒。”
“不慣她慣誰？”
旁邊柳如煙聽到這裡。
臉上雖然帶著笑。
眼神卻微微有些黯淡。
北齋站在另一側。
同樣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能清楚看見。
李玄對沈若蘭的態度。
和平日裡明顯不同。
那不是簡單的喜歡。
而是一種真正屬於“家”的依賴。
沈若蘭懷孕之後。
這種位置。
幾乎已經徹底無法撼動。
柳如煙低頭整理手裡的藥方。
心裡忽然莫名泛起一絲酸澀。
如果……
以後自己也有一個孩子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
她耳根便微微發熱。
趕緊低下頭。
北齋則比她冷靜許多。
可看著李玄蹲在沈若蘭身前，耐心詢問醫師各種孕期禁忌。
那雙清冷眼眸。
還是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
接下來半個時辰。
李玄幾乎把老醫師問得頭昏腦漲。
能吃什麼。
不能吃什麼。
每天睡多久。
是否能繼續練功。
什麼時候需要複診。
甚至連房間裡熏什麼香，都被他仔細詢問了一遍。
老醫師最開始還耐心回答。
後來忍不住苦笑。
“大人。”
“夫人隻是有喜。”
“並不是得了重病。”
“正常生活便好。”
李玄一本正經。
“本官第一次當父親。”
“謹慎一點沒壞處。”
老醫師隻能點頭。
“是是是。”
離開醫館以後。
李玄甚至沒有讓沈若蘭自己走。
直接將人抱上馬車。
沈若蘭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夫君。”
“我才一個多月。”
“又不是不能走路。”
李玄卻完全不理。
“從今天開始。”
“能少折騰便少折騰。”
沈若蘭無奈。
隻能任由他抱著。
旁邊柳如煙看得眼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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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齋則抱著雙臂。
淡淡說道：
“李大人以後若是十幾個女人一起懷了孩子。”
“怕是連北鎮撫司都不用去了。”
李玄回頭。
“北齋姑娘是在提醒本官加把勁？”
北齋臉色微微一紅。
“滾。”
沈若蘭在旁邊輕笑。
氣氛反而變得輕鬆。
……
沈若蘭懷孕的消息。
自然不可能一直瞞住。
不到半日。
影音坊便已經知道。
清音閣後院。
夢靈兒剛剛結束一輪排練。
聽見傳訊以後。
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若蘭姐姐懷孕了？”
雲泫正坐在旁邊喝茶。
聽見以後。
手中茶杯也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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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姝。
耶妮可。
還有剛剛加入影音坊不久的六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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