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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一個布袋被扔在地上，裡麵滾出來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你要的證據。”
蘇辰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孫百戶瞳孔微縮，“這是……”
“北夷狼騎首領，天狼的頭顱。”
孫百戶愕然，旋即反應過來，冷哼道：“你說是就是？”
卻看前者點了點頭，語氣平靜但又帶著不容置疑。
“我說是就是！”
說罷又從腰間取出一柄黑色彎刀，隨手丟在地上。
“這是天狼佩刀，上麵還刻著天狼二字，不信自己看。”
這次，孫百戶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見過這柄彎刀！
頭顱可以做假，但彎刀做不了假！
天狼就算丟掉頭顱，也絕對不會丟棄這柄彎刀！
因為它是北夷皇帝親賜！
“你真的殺了天狼？”孫百戶咽了下唾液，難以置信地問道。
“頭顱和彎刀為證，還能有假？現在我要下馬，你……給我跪下！”蘇辰驟然喝道，周身殺氣爆發！
孫百戶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甲都已經嵌入掌心，卻渾然不知。
“怎麼，孫百戶是言而無信之人？”蘇辰譏笑道。
他相信，孫百戶不敢食言。
正所謂，軍中無戲言。
孫百戶說過的話若不敢承認，到不了明日，就會傳遍整個軍營。
誰還敢相信他說的話？
“好！我跪！”
孫百戶一咬牙，倒是也敢作敢當，竟走到蘇辰身邊，直接跪了下來！
“請下馬！”
他低著頭，閉上眼，聲音帶著沙啞。
今日之辱，他認了！
然而等了幾息之後，肩膀之上卻並未傳來腳踏之感。
他睜開眼睛，結果卻看到蘇辰已經騎馬走遠。
“孫百戶，你這一跪，是給被擄走的百姓和被殺害的百姓跪的！我沒那麼無聊，要踩著你的肩膀才能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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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希望你記得，百姓也是人，他們不是生來該死。”
蘇辰已經離去，隻留下這句話回蕩在孫百戶耳邊。
他跪在此地良久，才緩緩起身。
雖未言，但眼中的輕蔑已經消失不見。
……
“好小子，天狼都被你斬了，可真是大功一件，千戶大人定會重賞！”
劉長青與蘇辰並肩，忍不住誇讚道。
蘇辰苦澀道：“劉兄，我私自帶領士卒出營，犯了軍規，千戶大人不處罰我就不錯了，還想著重賞？”
劉長青卻唉了一聲，搖了搖頭。
“千戶大人不是迂腐之人，你出營也是為了救人，情有可原！更何況，你斬了天狼，挫了北夷銳氣，功大於過！”
“但願如此吧。”
兩人走著說著，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徐千戶軍帳。
私自出營之事，還需向徐千戶請罪。
軍帳門口。
蘇辰彎腰拱手，正色道：“千戶大人，末將蘇辰，特來請罪！”
片刻之後，帳內響起徐千戶有些疲憊的聲音，像是剛睡醒般。
“進來吧。”
蘇辰掀開帳簾，邁步而入。
但見徐千戶正斜倚在正座之上，閉著眼睛，右手按著太陽穴。
蘇辰單膝跪地，低頭說道：“千戶大人，末將私自帶兵出營，有違軍規，還請責罰！”
徐千戶並未睜眼，而是擺了擺手。
“起來吧。”
“你出營之事，我早已知曉，若非我允許，你覺得能這麼輕鬆出營？截殺狼騎，營救百姓，此事我已知曉。”
蘇辰心中微驚，看來在這軍營之中，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徐千戶！
“末將還有一事相告！北夷士卒擄走村中精壯，是想押去鐵牢城！”
聞言，徐千戶終於睜開了眼，雙眼之中，布滿血絲。
“此事我也已經知曉，有信使來報，鐵牢城……淪陷了。”
蘇辰心頭巨震，鐵牢城淪陷？
“就在你出營之時，有鐵牢城信使求救，說鐵狼寨勾結北夷，來勢洶洶，以碾壓之力攻破鐵牢城。
而且，北夷軍進城之後，瘋狂屠戮，利用百姓和守城士兵的血，在血祭兵器！
狼騎之所以會去擄走青壯，是因為他們的生命力旺盛，更適合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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