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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炎京城。
長街儘頭矗立著一座府邸,全無半點世家的奢華氣派,反而透露著肅殺之意。
朱漆大門緊閉,門楣上懸掛匾額,上書兩個大字,柳府。
柳府之內,一位英氣十足的女子正端坐在石亭中,手中拿著一封書信。
此人正是大炎女戰神,柳玉寒。
至於書信的內容,上麵寫著北郡軍營最近的情況,以及蘇辰的消息。
當看到蘇辰這麼快晉升百戶之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軍營之人,若想晉升,唯有軍功!
蘇辰入軍營才多久,竟能晉升百戶?這般晉升速度,已經超過當年的自己,即便是她,當初也用了足足半年的功夫。
不過當她繼續翻閱,看到蘇辰所立軍功之時,不由得徹底愣住。
僅帶三十餘騎,斬狼騎五十,北夷士卒近百人,還砍下狼騎首領,天狼的首級。
率百騎奔襲鐵牢城,孤身闖入,斬殺鐵狼寨山匪和北夷八品後期武將,解救城中百姓。
隨後支援石頭峰,以一己之力,衝破北夷千人大軍,臨陣突破七品,擊殺北夷武將,阿古泰。
看著紙上的內容,柳玉寒恍若做夢。
這……真的是當初的那名獵戶?
這般戰績,就算拿到整個大炎王朝來說,都是獨一檔,無人能出其右。
次次皆死戰,戰戰皆大捷!
柳玉寒深吸口氣,美眸流轉,戰字營還真是出了個妖孽!
但緊接著,她又揉了揉眉心,隻覺得有些頭疼。
按照蘇辰這樣征戰下去,用不了半年,便有望晉升千戶,戰場上甚至會見到自己。
她倒不是不想見蘇辰,隻是……她與三皇子的婚約已經不足一年,就算與他見麵又能如何?難不成讓蘇辰和三皇子搶人?
正此時,石亭外傳來腳步聲。
“小姐,三皇子差人傳話,說想召您入宮,共賞牡丹。”
柳玉寒眉頭微皺,將書信收好,淡淡道:“不見,就我說運功出了岔子,需要靜養。”
……
與此同時,京城皇宮。
三皇子李景元端坐在桌案前,看向麵前跪著的太監,沉聲問道:“你是說,她運功出了岔子?”
小太監跪在地上,低著頭,兢兢戰戰道:“回殿下,正是。”
“哼!自從她回京城以來,這都是第三次運功出岔子了!她分明是在故意躲著我!”李景元撂下手中毛筆,語氣愈發冰冷。
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不敢發出半點動靜。
“罷了,你退下吧。”李景元擺擺手,示意小太監退下。
小太監如蒙大赦,行禮之後,匆匆退下,帶上房門。
“此事,你怎麼看?”李景元指了指桌案上的書信,對著空氣說道。
下一刻,一道黑影憑空出現在桌案前,桌案上的燭火甚至都沒有絲毫晃動。
“回殿下,此事有些蹊蹺,屬下不敢妄言,但書信上提到的這人,需要徹查。”
“那就交給你了。”
“是,殿下!”
話音剛落,黑影憑空消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李景元看著桌案上的書信,眼神中閃過寒光,這是送往柳府的書信,被提前截獲,才會出現在他的手中。
信中提及北郡軍營之事,倒是正常,可偏偏出現了一個名字,蘇辰!
若僅僅隻是提及一次也就罷了,可信上不少內容都是寫的他,再加上柳玉寒去了趟北郡以後,便變得冷淡,甚至不再見自己,讓他很是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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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究竟是誰?
如果柳玉寒是因為他而疏遠自己,那此人,不得不除!
……
北郡戰字營門口。
徐千戶看著蘇辰背著劉長青的遺體回營,神情凝重。
他未多言,而是默默上前,接過遺體。
劉長青已追隨他多年,南征北戰無數次,如今戰死,他心中亦是無比悲痛。
蘇辰低聲道:“劉百戶為了守住石頭峰,死戰而亡。”
徐千戶望著懷中已經冰冷的屍體,聲音有些嘶啞,“怪我未能探清敵情,讓他戰死沙場,我愧對於他。”
說罷他抬頭望向蘇辰,眼中殺意湧現。
“是誰殺了他……”
後者將手中的頭顱丟在地上,沉聲道:“是北夷七品將領,阿古泰,已被我所殺,頭顱在此,以祭劉百戶忠魂。”
徐千戶深深看了蘇辰一眼,這才發現他竟然已經突破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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