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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問題，昨天晚上江時琛已經問過兩次：晨晨的爸爸是誰。
紀意心裡咯噔一下，又放鬆下來。
以江時琛的性格，一定會派人調查。
現在能來問她，說明江時琛並沒有調查到晨晨的年齡被修改過。
她和晨晨是安全的。
“不重要，他已經死了。這是我的一段傷心往事，我不願意提起。”
江時琛盯著那串號碼，想起五年前紀意發的分手短信，之後那個號碼變成了空號，郵件永遠是未讀狀態。
為了那個男人，紀意居然舍得放棄二十年的圈子，去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
“你就這麼愛那個男人嗎？”
紀意沉默了一下，在心裡告訴自己，演戲應該演全套：
“是，很愛。”
她應該愛那個她編造的角色，愛到可以為他生下遺腹子。
這樣江時琛就會死心，不再糾結晨晨到底是誰的孩子。
反正是誰的都行，就是不能是江時琛的。
江時琛冷笑一聲，明明心裡知道答案，在紀意心裡就是五年前新出現的男人更重要，偏偏他還要再問一次。
“紀意，你夠狠。短短半年時間，就已經找好下家了。”
帶有指責意味的話，讓紀意愣了一下，不知道江時琛是怎麼好意思指責她的。
三年啊，她跟了江時琛三年都沒等到一個公開的機會，卻等來江時琛要和周心怡聯姻的消息。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江時琛先背叛的嗎？
“不遑多讓。”
他和周心怡先搞上的，他把她置於一個尷尬的身份。感情講究先來後到，她這個先來者卻像小三一樣見不得光。
現在憑什麼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她變心。
“江時琛，我愛誰、和誰結婚是我的自由。你可以選周心怡，我也可以選別人。”
“這世上又不隻你一個男人。”
紀意低頭收拾著文件，她的彙報已經結束，既然江時琛沒有提出工作中的問題，那她的工作也結束了。
紀意先一步出了會客室，賀知硯擔心出什麼事還在門口等著，關心地迎上去：
“你沒事吧？”
紀意搖搖頭，當下有些後悔，不知道那些生硬的話有沒有惹惱江時琛。
如果隻是談論工作上的事情，她還是可以溫和耐心的。
偏偏江時琛扯當年的事。
“沒事，彙報一切順利，江總沒提出問題。”
紀意頓了頓，應該如實把裡麵的情況說一下：
“不過因為私事爭執了幾句，如果後麵江總因此向公司發難的話，我一人承擔。”
賀知硯的擔憂不減，紀意的臉色看著很不好，可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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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的是休息。
“還能堅持嗎？要不再休息半天，我給你批假。”
紀意想著落下的工作，實在不好意思厚著臉皮繼續休息。
她明明是很兢兢業業的一個人，最近因為晨晨生病已經請了許多假。
“我沒事，喝杯水就好了。”
紀意勉強露出一個笑，強撐著往自己的工位走。
過道兩邊的同事用餘光打量著紀意，和身後賀知硯的眼神對上，又心虛地收回打量的目光。
四周一片安靜，隻有鍵盤和紙張翻頁的聲音。
迎麵走來一位氣質斐然的職業女性，微笑著和紀意打招呼：
“紀意，好久不見。”
聲音裡帶著成熟女性獨有的知性感。
紀意看清來人，臉色變得更難看。
許一諾。
紀意輕輕嗯了一聲，狼狽地回到工位上，與許一諾的禮貌從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一諾一定在背後笑話她吧？
很多年前，紀意剛升高三去借江時琛的筆記，江時琛打完籃球去洗澡了，讓她自己去書房找。
桌上的學習資料壘得整整齊齊，日曆表上記號筆圈出來的高考日期鮮明奪目，盛夏的陽光熱烈又自由。
紀意不免有些羨慕，他已經高考完了。
紀意翻找著自己薄弱科目的資料，按理她可以“繼承”江時琛全部的學習資料。
但那樣會不會太貪心？
翻找過程中，她看到了一封信。
趁著江時琛沒過來，紀意悄悄打開看了，落款處是許一諾的名字。
許一諾和江時琛是同屆高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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