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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知硯給白海珠沏完茶，重新主位的椅子上，補充道：
“我媽咪是負責家族中醫療和法律這兩個方麵的合作投資，這次是來參加S市最新一期的醫療研究項目，她是投資方。”
白海珠端起茶杯，輕輕吹動水麵，臉上始終保持著上位者禮貌的微笑。
看不透也猜不透。
紀意不太明白這位白夫人到底想做什麼，展示人脈讓她主動諂媚嗎？
從江時琛的坑裡掉進去白夫人的坑，有什麼區別嗎？
紀意默不作聲，並沒有為這個消息展示出欣喜若狂的表情，眼睛裡寫滿未知的擔憂。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賀知硯沉不住氣，先行開口：“媽咪，既然您主動說了，是不是代表您願意幫這個忙？”
白海珠嗔怪地看了一眼賀知硯，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重新端坐好：
“知硯都向我開口了，我也不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那個孩子的病曆發來，我先給相應的專家看看。至於成不成，得看專家的意思。”
幸運來得太突然，她在網上約不到專家號，就這樣輕易獲得內部私診？
腦子先一步打開了手機，就要把晨晨的病曆發過去，手懸空在發送鍵上猶豫了，抬起頭問：
“那您需要我做什麼？”
對方開的價她未必給得起。
白海珠輕笑了一聲，帶著一點上位者的蔑視，但並沒有太為難：
“剛剛我已經說過，這個項目不能離人。它是知硯做的第一個大項目，我不希望項目出現任何紕漏。”
“你隻要安心工作，確保項目順利開展，這就當公司員工福利了。”
白海珠敲了兩下桌麵，眼神瞥向紀意的手機：“所以，你孩子的病曆要不要發過來？”
紀意有些懵，明明這位白夫人語氣裡滿滿的壓迫感，但是又說把救晨晨這種大事當成員工福利。
眼神看向賀知硯，這是他媽媽，他應該最知道脾氣性格。
賀知硯點點頭：“把病曆發過來吧，這對媽咪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對吧媽咪？”
白海珠避開賀知硯的眼神，偷偷歎氣，端起茶杯重新喝了一口，假裝自己很忙。
紀意得到賀知硯的允許，忙和白海珠加了好友，把晨晨的病曆發過去。
白海珠滑動手機屏幕，放大診斷結果：
“室間隔缺損，心功能三級……不算嚴重。”
又話鋒一轉：“隻是南城的醫療條件也太差了，這種小病還得外出求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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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看這裡氣候適宜，兩麵臨海，應該會是個不錯的養老地，可惜了。”
後兩句話是對著賀知硯說的。紀意辭職失敗，晨晨的事情也得到解決了，不好繼續待在這裡打擾他們母子，打了聲招呼就出辦公室了。
等辦公室的門關上，白海珠臉色暗下去，開始算賀知硯的賬：
“楊經理說你一門心思維護的女員工就是她吧？”
賀知硯沒否認，扯了其他事情：“楊經理私心用甚，想讓她的侄女取代紀意的職位，安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媽咪你不必放在心上。”
白海珠端著茶杯思考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那個孩子姓賀嗎？”
楊經理找白海珠嚼舌根，說賀知硯養了個金絲雀，還有私生子。
這要是真的，賀家在港城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媽咪不是看到病曆了嗎，紀景晨，姓紀。”
賀知硯否認，不太著調的語氣讓白海珠仍然懷疑，語氣嚴肅了幾分：
“你知道我是問的什麼，如果孩子是賀家的血脈，還是要儘快認回來。”
“你爸可能會生氣一陣，但是看在孩子份上過個一年半載也就忘了。”
賀知硯歎了一口氣，可惜孩子不是他的，他和紀意認識這麼多年也沒能問出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我有分寸。隻是那個孩子的確挺可憐的，麻煩您多費心了。”
白海珠翻了個白眼：“這孩子要是姓賀，費再多的心思也是應該。”
“初冉生育困難，大概也不會介意這個孩子的存在。對了，初冉和我一道來的，這會兒正在S市遊玩呢，你也抽空陪陪她。”
賀知硯臉色一沉，想也想沒就拒絕了：
“項目要開工了，我可沒空陪她玩。”
賀家和寧家的長輩們一直盼望著他和寧初冉能夠看對眼，促成他們眼中“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姻緣。
可是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寧大小姐他可伺候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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