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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清霧看著陸正則，“陸總，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陸正則站在原地，拳頭緊握，他盯著喬清霧，眼神裡帶著恨意。
“喬清霧，你別得意，你以為我沒有後手？”
喬清霧聲音平下來，“後手？您的任何後手都不該對淩越的核心技術動心思。”
陸正則冷笑，“核心技術？那是林雲峰的技術，不是淩越的，您以為您現在能控製他，但您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他也離開了，您拿什麼留住Schneider？拿什麼留住那些董事？”
他轉身看著周董，“周董，您覺得喬清霧真的能帶淩越走出去嗎？她現在能壓住林雲峰，是因為她跟林雲峰的關係不一般，但這種關係能維持多久？一年？兩年？等哪天他們分手了，您覺得林雲峰還會留在淩越嗎？”
周董沒說話。
陸正則又看向陳董，“陳董，您投了淩越這麼多錢，難道就不擔心嗎？小峰係統的所有權在林雲峰手上，喬清霧就算簽了競業協議，但如果林雲峰真的想走，您攔得住嗎？”
陳董臉色難看起來。
喬清霧看著陸正則，聲音依然平穩，“陸總，您說完了嗎？”
“我說完了。”陸正則盯著她，“但您別高興得太早，您今天能趕走我，不代表您能一直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到一半，又停下來。
“對了，忘了告訴您，Schneider的Weber已經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內容是小峰係統的技術架構存在關鍵人風險，建議他們重新評估合作。”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喬清霧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緊，但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周董開口，“喬總，Weber那邊……”
“我會處理。”喬清霧打斷他，“各位，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免職決議我會在今天下午公布，其他事情我會儘快解決。”
她拿起文件夾，走出會議室。
走廊裡，林雲峰正靠在牆邊等她。
“怎麼樣？”他問。
“陸正則被免職了。”喬清霧說，“但他給Weber發了匿名郵件，Schneider那邊可能會有變數。”
“什麼內容？”
“說小峰係統存在關鍵人風險。”
林雲峰沉默了兩秒，“他想讓Schneider取消合作？”
“對。”喬清霧看著他，“如果Schneider真的取消合作，董事會裡那些騎牆的人會重新站隊，到時候我壓力會很大。”
“Weber什麼時候到杭城？”
“下周二。”
“那還有時間。”林雲峰說，“我去準備一份完整的技術交接方案，證明小峰係統的所有權在淩越，不在我個人，同時我會把整個技術團隊的培養計劃拿出來，讓Weber看到，就算我離職，淩越也有能力維護這套係統。”
喬清霧看著他，“你確定？”
“確定。”林雲峰的眼神堅定，“陸正則想用這招逼死我們，那我就讓Weber看看，他說的根本不成立。”
喬清霧點點頭，“好，我給你三天時間，周五之前把方案交給我。”
“夠了。”
林雲峰轉身走向實驗室，喬清霧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手機震了一下。
是歲歲發來的語音，“媽媽，你今天會早點回家嗎？”
喬清霧聽著那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她按下語音鍵。
“會，媽媽今天早點回家。”
林雲峰回到實驗室，關上門，調出小峰係統的完整技術文檔。
三天時間，他要做的不隻是一份技術交接方案，而是一套完整的、能讓Schneider信服的去關鍵人化證明。
他打開白板，開始列提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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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係統架構透明化。把小峰係統的核心模塊、數據流、API接口、底層算法全部拆解成標準化文檔，證明這套係統不是黑箱，任何有經驗的工程師都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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