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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研組辦公室。
穀誌國和張俊成看到試卷上“楚淩風”的名字都愣了一下。
高三一班班主任顧逸飛，看著楚淩風的卷子皺起了眉頭。
“難題全答了，簡單點的題目還跳著答？”
其他老師們也一臉不解。
穀誌國和張俊成也搞不明白，楚淩風為什麼要這麼做。
高二的一名班主任猜測道：
“是不是覺得我們前麵這些題出得太簡單了，所以才空出幾題不答？”
孫興吳板著臉冷哼一聲。
“我看是故意挑釁我們！”
孫興奮不悅地說完，看了一眼這考生的名字。
“楚淩風，我之前沒看過他的名字，他是不是第一次參加數學競賽？”
穀誌國連忙答了聲。
“是。”
“你們班的？”孫興吳看向穀誌國。
穀誌國不好意思笑笑，然後點頭。
顧逸飛瞟了穀誌國一眼，輕哼一聲。
“一測的題目難度本來就不是很高。這小子怕不是以為競賽的題目都是這種難度吧？”
孫興吳冷哼一聲。
“等明天二測的時候，我們給他上上難度，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第二天。
學生們上早自習的時間。
孫興吳已經把二測的競賽試卷題目擬定好了。
他把報名參賽的各班班主任，召集過來，並把自己擬好的試卷題目，給他們傳看。
眾人看過之後，麵麵相覷。
顧逸飛看著二測試卷，最後一道大題的題目，皺了皺眉頭，然後提出自己的意思。
“組長，這麼難的題目沒必要吧？”
穀誌國，張俊成和其他班主任紛紛點頭，也覺得這道題太難了。
張俊成撇撇嘴，對孫興吳說了句：
“組長，咱們學生要參加的是省級的高中數學聯賽，你這把國家最高等級“奧林匹克”的題目塞進去，也太過分了吧？”
孫興吳認真地回：
“我隻是想讓他們這些第一次參加數學競賽的學生，知道數學競賽不是小打小鬨，是兒戲不得的。”
穀誌國笑了笑。
“組長，我看你就是想教訓一下我們班這個學生。”
孫興奮輕嗬，不滿地開口。
“小了！格局小了！我怎麼會跟一個學生一般見識？”
穀誌國，張俊成，以及其他各班班主任，都互相看了持，然後都沒忍住笑了笑。
誰都看得出來。
孫興吳就是在跟楚淩風一般見識。
學校大禮堂。
報名參加數學競賽的學生，再次被召集過來。
江浩，胡耀，李辰光，林知夏，杜若楠等考生，看到二測試卷最後一道大題時，所有人都犯了難。
考試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監考的老師們，看到學生們被最後一道題難倒，對視一眼，都是無奈一笑。
有什麼辦法呢？
誰讓他們遇到一個小孩子脾氣一樣的數學教研組組長，競賽教練呢。
負責來監考的高一二班班主任和高二三班班主任，從楚淩風身旁走過，就見楚淩風手扶著額頭，盯著試卷正在那犯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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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朝楚淩風的試卷上一看，就見對方試卷背麵其他解答題都答了，就剩最後一道大題沒答。
監考的高一一班班主任對高二三班主任，小聲說了一句：
“組長應該會開心了，他最想教訓的那個學生，的確被這道題給難住了。”
高二三班班主任笑著搖搖頭。
楚淩風快要愁死了。
又是前麵的選擇題和填空題不會。
果然，速成的學霸還是差點底蘊。
儘管他已經努力在補前麵沒有學好的知識了，但是兩年落下的知識，也不是幾天就能補完的。
他開始看向解答題，最後一道大題。
這是整張卷麵，最難的一道題。
不過對他而言，還難不倒他。
另一邊。
江浩，胡耀，林知夏，李辰光，杜若楠等人，都被困在了最後一道題目裡。
【證明：對於任意正整數 n，都存在一個正整數 m，使得 m能被 n整除，且 m的十進製表示中隻包含數字 0和 1。】
“n=1，m=1；n=2，m=10；n=3，m=111；n=4，m=100……n=7呢？m=1001？n=13呢？……”
他們試圖逐個構造，但是越往後越難，因為需要“湊”出一個既能被n整除、又隻含0和1的數。
楚淩風也在觀察最後一道大題目。
這道題看起來難到離譜，“任意正整數 n”意味著無窮無儘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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